我穿进这本修仙文里,是个活不过三章的恶毒女配。原主因为陷害女主,
被男主一掌拍下诛仙台。而我穿来时,正在坠落。我发誓要苟住小命,躲男女主远远的。
谁知他们却主动找上门。男主看着我,眼神复杂:“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女主则泪眼汪汪拉住我的手:“姐姐,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吓得连夜扛着飞剑跑路,
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个被我始乱终弃的前任魔尊轻笑:“跑什么?
”“当初骗走本尊半生修为时,不是说要负责到底吗?”---1家人们,谁懂啊?我,
林晚晚,一个勤勤恳恳的社畜,好不容易熬到周末,瘫在床上看一本爆款修仙小说放松一下。
结果眼睛一闭一睁,人就在自由落体运动了。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刮得脸生疼。
眼前是飞速掠过的、白茫茫一片的云气。下方是深不见底、看一眼就魂飞魄散的深渊。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我还不想死!我上个月的工资还没花完呢!”我扯着嗓子尖叫,
可惜这声音一出口就被狂风撕得粉碎。等等,
这场景……这高度……这该死的、熟悉的失重感……我脑子里“叮”一声,
仿佛某个该死的系统上线了,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疯狂涌入。苏晚晚。
修仙文《九天玄女》里标准的恶毒女配。宗门里没啥存在感的外门弟子,
却偏偏痴恋清风霁月的大师兄、也就是男主夜宸。
因嫉妒被夜宸另眼相看的天才小师妹、女主白灵儿,在一次宗门任务中设计陷害,
想把白灵儿推入险境。结果手段拙劣,当场被夜宸识破。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书里写着呢,夜宸大师兄面冷心更冷,对于敢伤害他小师妹的人,那是零容忍。
当即一掌拍出,直接把这苏晚晚从他们所在的、据说高达万仞的凌云峰上,给扇飞了下来。
目的地——诛仙台。没错,就是那个传说中神仙掉下去也得脱层皮,
修仙者掉下去十死无生的诛仙台!而我穿来的这个时间点,好死不死,正是原主被拍飞,
在空中进行抛物线运动的黄金时刻!卧槽!开局即死局?玩我呢?!我吓得心脏骤停,
求生欲瞬间爆棚。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才刚来,连这个世界长啥样都没看清呢!
原主造的孽,凭什么让我来还这个果报?我拼命挥舞着手脚,试图抓住点什么,
可惜除了冰冷的空气,啥也没有。下方的深渊像一张巨兽的嘴巴,等着把我吞噬。绝望之际,
我猛地想起,原主好像……是个炼气期的修士?虽然菜得抠脚,
但起码体内是有一丝丝灵力的!灵力!怎么用来着?我赶紧扒拉原主的记忆碎片,
手忙脚乱地按照某种粗浅的引气法门,调动丹田里那可怜巴巴的一缕气息。“飞起来!
快飞起来!剑来!御剑!”我心里疯狂呐喊。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我那点微末灵力,别说御剑了,连减缓一下下落速度都做不到。顶多让我像个漏气的皮球,
在空中稍微扑腾了两下,下落的角度变得更刁钻了。完犊子了。
这下怕不是要摔成晚晚牌肉饼。我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心里已经把那个写这破书的作者,以及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的男主夜宸,骂了八百遍。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连遗言虽然没人听都想好了的时候——“噗通!”一声闷响,
伴随着骨头快要散架的剧痛,
我砸进了一团……软绵绵、湿漉漉、还带着点奇怪腥味的东西里。
预想中的粉身碎骨并没有到来。我懵了好一会儿,才颤巍巍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浑浊的、暗红色的……液体?四周是软肉组成的“墙壁”,还在微微蠕动。
我好像……掉进了某个生物的……嘴里?感谢修仙界物种的多样性!
感谢这不知道是啥的大家伙接住了我!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劫后余生的喜悦还没持续两秒,
头顶的光线骤然消失。只见两排如同巨型钟乳石般的森白牙齿,正在缓缓合拢!妈呀!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别吃我!我不好吃!我三天没洗澡了!肉质是酸臭的!
”我一边鬼哭狼嚎,一边再次拼命催动那点可怜的灵力,手脚并用地往旁边滚去。
可能是求生的意志激发了潜能,这次灵力居然顺畅了不少。
我像个球一样滚到了这巨兽的舌根处,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被咬碎的命运。
但四周的软肉开始剧烈收缩,带着强烈腐蚀性的黏液从上方滴落,嗤嗤作响。
这是要用胃酸消化我?!不行!得出去!我慌得一批,手在空中乱抓,突然摸到一个硬物。
是原主挂在腰间的一把劣质飞剑,剑鞘都快锈穿了。死马当活马医!我猛地抽出飞剑,
将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朝着头顶那蠕动的软肉狠狠一刺!“噗嗤!
”手感出乎意料地顺畅。那飞剑像是切豆腐一样,轻易地没入了肉壁深处。“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饱含痛苦的嘶吼从外部传来。整个空间开始天旋地转般地剧烈翻滚震动!
我死死抓住剑柄,才没被甩飞出去。紧接着,我感觉这巨兽猛地张开了大嘴。
一股巨大的气流裹挟着我,连同那些腥臭的黏液,一起被喷了出去!天旋地转之后,
是再次的自由落体。不过这次不高。“啪叽”一声,
我脸朝下摔在了一片冰冷的、带着湿气的土地上,溅起不少泥点。
“咳咳咳……”我吐出嘴里的泥巴和那股子难以形容的腥味,挣扎着抬起头。
眼前是一片幽暗的峡谷,光线晦暗,四周生长着奇形怪状、颜色发黑的植物。
而我刚才掉出来的那个“东西”,赫然是一条庞大无比的、通体暗红的……蚯蚓?或者说,
是某种洪荒异种的巨型蠕虫?它此刻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被我刺伤的地方滋滋冒着黑烟,
显然我那胡乱一剑,附带了我自己都没搞懂的伤害。它翻滚了几下,
巨大的身躯碾倒了一片黑树林,然后……遁地跑了?留下一个巨大的坑洞和一片狼藉。
我:“……”行吧,能活下来就是胜利。我瘫在冰冷的泥地里,大口喘着气,
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丹田里的灵力也消耗一空,
空荡荡的难受。但我不敢在此久留。谁知道这鬼地方还有没有别的危险?强撑着爬起来,
我打量了一下自身。原主穿的是一件淡青色的宗门弟子服,此刻已经破破烂烂,
沾满了黏液和污泥,看起来比乞丐好不了多少。脸上、手上也火辣辣地疼,估计有不少擦伤。
当务之急,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恢复一下,然后思考人生……啊不,是思考仙生。
根据原主的记忆,这里应该是宗门禁地附近的万瘴谷,灵气稀薄,毒物丛生,
寻常弟子根本不会来。而诛仙台,就在这万瘴谷的深处。我这是……直接掉到反派窝附近了?
也好,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必男女主也不会屈尊降贵跑来。正好适合我苟起来。
我拄着那把救了我一命的、此刻看起来顺眼了不少的锈铁剑,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峡谷更深处走去。必须离刚才那动静远点,免得引来什么不该来的东西。
走了大概小半天,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谷中升腾起带着淡淡甜腥味的瘴气,
视线受阻更加严重。我幸运地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住,里面不大,
但还算干燥。我搬了几块石头勉强堵住洞口,然后瘫坐在最里面,
开始尝试按照记忆里的法门吸收灵气。这一修炼,我发现不对劲了。这身体的资质,
好像……不是原主记忆里那么废柴啊?周围的灵气虽然稀薄,但涌入我体内的速度却并不慢,
甚至可以说有点快?而且那些灵气进入经脉后,自行运转周天,
滋润着干涸的丹田和疼痛的身体,效果显著。难道是我穿越带来的福利?灵魂力比较强?
还是说……原主身上有什么秘密?我想了半天没想明白,索性不想了。管他呢,
能修炼是好事,实力强一分,保命的机会就大一分。接下来的几天,
我白天躲在洞里疗伤修炼,晚上才敢偷偷摸摸出去,找点野果或者打个最低级的小兽充饥。
幸好这万瘴谷虽然环境恶劣,但低阶妖兽和能吃的植物还是有的,不至于让我饿死。
我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修为也在稳步提升,隐隐有突破炼气五层的迹象。
原主卡在炼气三层已经好几年了,我这速度,坐火箭都比不上。这让我更加确信,
我身上肯定有古怪。但没等我把这古怪研究明白,麻烦就找上门了。那是一个黄昏,
我刚打坐完毕,神清气爽,准备出去觅食。刚扒开洞口的藤蔓,
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和说话声。我心里一紧,赶紧缩回洞里,透过藤蔓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两男一女三个穿着其他宗门服饰的弟子,
正在围攻一只看起来像豹子、但头上长角的妖兽。那三人修为都不高,
大概在炼气四五层的样子,对付那妖兽显得有些吃力。我屏住呼吸,降低存在感,
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打完了赶紧走……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那妖兽似乎被逼急了,猛地朝我这个方向喷出一道风刃。“咔嚓!”一声,
我洞口作为伪装的一块石头被风刃劈得粉碎。尘埃落定。那三个修士和那只妖兽,
齐刷刷地看向了山洞,以及洞里目瞪口呆的我。空气瞬间凝固。为首的那个男弟子眼睛一亮,
指着我喊道:“那里有人!道友!还请出手相助!这孽畜厉害得紧!
”我:“……”助你个大头鬼啊!没看见我比你们还菜吗?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然而,还没等我转身,那只妖兽似乎觉得我更好欺负,放弃那三人,
低吼一声就朝我扑了过来!腥风扑面,獠牙森森!卧槽!欺软怕硬是吧!我吓得魂飞魄散,
几乎是本能反应,体内那股比寻常炼气期雄厚不少的灵力自动运转,汇聚到手中的锈铁剑上。
“滚开!”我闭着眼睛,胡乱一剑挥出。没有华丽的剑光,也没有震耳的轰鸣。
只有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灵力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然后,
那只气势汹汹扑来的角豹,在半空中猛地一僵,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紧接着,
“噗”一声轻响,它庞大的身躯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碾压过,瞬间爆成了一团血雾!
淅淅沥沥的血肉碎末,下雨般落下,淋了我一头一脸。我举着剑,保持着劈砍的姿势,
僵在原地。对面那三个求救的修士,也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看我,
又看看那团还没消散的血雾,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现场一片死寂。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着手里这把依旧锈迹斑斑,甚至剑身上还沾着肉沫的破剑。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刷屏:这、这特么是我干的?!我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不对!
这力量绝对有问题!联想到之前异常的修炼速度,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原主苏晚晚,她身上肯定有秘密!
一个能让她在炼气期就爆发出如此恐怖力量的秘密!而此刻,这个秘密,
显然已经随着我那一剑,暴露在了外人面前。我看着那三个吓傻了的修士,他们看我的眼神,
从最初的求救,变成了惊惧,然后又隐隐带上了一丝……贪婪?坏了!我心头警铃大作。
“前、前辈……”那个为首的男弟子声音发颤,对着我拱了拱手,眼神闪烁,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前辈在此清修,打扰了,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完,
他拉着另外两人,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跑了,
连那头妖兽的尸体现在是肉酱了都顾不上收拾。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锈剑,后背一阵发凉。麻烦,这才刚刚开始。我好像……苟不住了?
---2自从那天不小心“霸气外露”,一剑把角豹轰成了分子状态之后,
我就陷入了深深的焦虑。那把救过我命的锈铁剑,我越看越觉得邪门。拿在手里吧,
心里发毛,总觉得它下一秒就要吸干我的血。扔了吧,又舍不得,
毕竟它现在是我唯一的“底牌”,虽然这底牌不受控制,时灵时不灵。
我尝试着再次催动灵力注入剑中,它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安静得像块真正的废铁。
可那天那股瞬间将妖兽湮灭的力量,又绝对做不了假。这剑,或者说,我身体里的某种东西,
有问题。大问题。那三个目击者跑了,万瘴谷这地方虽然偏僻,但消息未必传不出去。
一个炼气期弟子虽然我现在快突破炼气六层了,
但表面上看起来还是菜鸡拥有疑似重宝或者秘法,这简直就是移动的肥羊。不行,
此地不宜久留!我当机立断,连夜收拾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跑路。原主的记忆里,
宗门是回不去了,男主夜宸估计还在气头上,回去就是送菜。修仙界广袤无边,
总有我能苟的地方吧?我凭借着原主那点可怜的、仅限于宗门附近的地理知识,
以及这几天在万瘴谷边缘摸索的经验,选了一个自认为最安全、最偏僻的方向,闷头赶路。
一路上,我小心翼翼,专挑荒山野岭走,生怕遇到其他修士。饿了就啃野果,渴了就喝山泉,
晚上随便找个树洞或者石缝窝一宿。日子过得比在万瘴谷还惨,但胜在安全。几天下来,
风平浪静。我稍微松了口气,看来那三个家伙要么没乱说,要么就是别人不信。这天,
我路过一个小镇。镇子不大,看起来普普通通。我实在馋熟食了,想着这种凡人小镇,
应该不会有修仙者吧?于是壮着胆子,用身上仅存的几块下品灵石原主的全部家当,
买了几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准备打包带走。刚把包子揣进怀里,一转身,就撞上了一个人。
“哎哟!”我捂着鼻子后退两步,抬头一看,魂差点吓飞。站在我面前的,
是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气质清冷出尘,
腰间悬挂着一柄古朴长剑。
这不是我那便宜师兄、本书的男主角、一掌把我原主拍下诛仙台的夜宸又是谁?!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点,他不是应该陪着女主白灵儿在某个秘境里探险吗?!
我心脏狂跳,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唰地一下退得干干净净,脸色估计比鬼还白。完蛋了!
被抓包了!他肯定是来清理门户的!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想跪地求饶,
大喊“师兄饶命我再也不敢了”。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一击并没有到来。
夜宸只是微微蹙着眉,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探究和疑惑?
他看了我好几秒,直看得我头皮发麻,腿肚子转筋,才缓缓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但内容却让我懵了。“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我:“???”大哥你没事吧?
我们何止见过?你前几天刚亲手送我原主去诛仙台一日游好吗?!
你这记性是被女主吃了吗?但看他那表情,又不像是装的。他是真的……不记得我了?
或者说,没认出我?我猛地想起,我现在这副尊荣——衣衫褴褛,满脸灰尘,头发像鸡窝。
跟原主在宗门时那个虽然不起眼但至少整洁的外门弟子形象,确实差距有点大。
难道……他脸盲?不管了!这是机会!我赶紧低下头,掐着嗓子,
用一种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的、细声细气的声音回答:“没、没有!道友认错人了!
小女子只是一介散修,怎会与您这般人物相识?”说完,我侧身就想溜。“等等。
”夜宸叫住我。我身体一僵,冷汗都下来了。不是吧,还不放过我?
他却没再追问相识的问题,目光反而落在我怀里露出的半个包子上,
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很缺钱?”我:“……”大佬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我硬着头皮:“还、还行。”他沉默了一下,然后,做出了一个让我眼珠子掉地上的动作。
他居然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钱袋,递到我面前:“这些,拿去。
”我看着那鼓鼓囊囊、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钱袋,彻底石化了。这是什么操作?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对,他还没打呢!难道是新的折磨方式?先给点希望,再狠狠掐灭?
“不、不用了!多谢道友好意!我心领了!”我连连摆手,后退几步,恨不得离他八丈远。
夜宸举着钱袋的手顿在半空,看着我这避之不及的态度,眼神更加复杂了。
里面似乎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我一定是眼花了!他可是冰山男主夜宸!
会对一个“陌生”的、邋里邋遢的女散修失落?开玩笑!
就在这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刻,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急切的女声插了进来。“大师兄!
你跑那么快干嘛……咦?这位姐姐是?”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容貌娇美、眼睛水汪汪的少女快步走了过来,
亲昵地站到夜宸身边。不是女主白灵儿还能是谁?她怎么也在?!我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吗?
男女主组团来刷我这个“已死亡”的副本怪?白灵儿好奇地打量着我,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
先是疑惑。然后像是突然认出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紧接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