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你要是不把你那套学区房过户给强子,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还有你生的那个赔钱货,马上把户口迁到强子名下!以后她就是强子的闺女,
给你弟弟养老送终!”茶杯狠狠砸在我脚边,碎瓷片划破了小腿。
我看着眼前脸红脖子粗的父亲,在这个家里,我活像个还债的冤种。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短信弹窗:您尾号8888的账户入账人民币120,000,000.00元,
当前余额:2,105,420,000.00元。我看了一眼余额,
又看了一眼正指着我鼻子骂的所谓“至亲”。哭?不。我笑了。既然你们想玩大的,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第一章“服务员!再加两只澳龙!要最大的!
”弟弟林强把沾满油渍的菜单往桌上一摔,翘着二郎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姐,
今天爸六十大寿,你不会连这点钱都舍不得吧?”我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副没拆封的碗筷。
桌子正中央,那盘刚上的清蒸帝王蟹已经被林强和弟媳赵婷瓜分殆尽。
就连我五岁的女儿念念想伸手拿个蟹钳,都被赵婷一筷子敲在手背上。“吃吃吃,就知道吃!
大人还没动筷子呢,没教养的赔钱货。”赵婷翻了个白眼,把最大的蟹腿夹到了林强碗里,
“强子,你多补补,咱们老林家的香火全靠你了。”念念红着眼眶缩回手,把头埋进我怀里。
我摸了摸女儿的头,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桌子“妖魔鬼怪”。
母亲张桂香正忙着给父亲林国富倒酒,嘴里还不忘数落我:“林晚,你也是,
怎么空着手就来了?你弟那个新房的首付,你到底凑齐没有?”“妈,
我上个月不是刚给了一万生活费吗?”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万顶个屁用!
”林国富把酒杯重重一顿,酒水洒了一桌子,“强子看中的那套房在市中心,首付要三百万!
你是当姐姐的,这点钱拿不出来?你在大城市混了这么多年,
是不是把钱都贴补给哪个野男人了?”周围几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林国富嗓门大,
生怕别人听不见。我放下茶杯,声音平静:“爸,我只是个普通打工的,
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三百万,我卖血也凑不齐。”“装!接着装!”林强吐出一块骨头,
嗤笑一声,“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公司快上市了吧?你是元老,手里肯定有股份。
我也不多要,你把股份卖了,给我把房买了,再给我买辆宝马X5,这事儿就算翻篇。
”赵婷在旁边阴阳怪气:“就是,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再说了,你一个女人,
以后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留着钱干什么?不如现在帮衬帮衬弟弟,以后你在婆家受了气,
还得靠强子给你撑腰呢。”撑腰?我看着林强那副被酒色掏空的身体,
还有那两颗被烟熏黄的大门牙。指望他?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没钱。”我言简意赅。
“啪!”林国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盘子乱响。“林晚!你翅膀硬了是吧?
老子供你读书,供你上大学,就是为了让你现在跟我哭穷的?我告诉你,
今天这钱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不然我就去你们公司闹,
让你们领导看看你是个什么不孝女!”我心里冷笑。又是这一招。从小到大,
只要我不顺他们的意,就是这一套撒泼打滚的连招。以前我还会怕,会妥协,
会为了那点可怜的亲情掏空口袋。但现在……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十分钟。
好戏才刚刚开始。“爸,今天是您大寿,别生气。”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放在桌上,
“这里有两千块,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两千?”林强一把抓过红包,打开看了看,
嫌弃地扔回我脸上,“打发叫花子呢?林晚,你把你弟当乞丐啊?”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
念念吓得哆嗦了一下。我弯腰,一张一张地把钱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不要?
那算了。”我把钱收回包里,站起身,“念念,我们走。”“站住!”张桂香冲过来拦住我,
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吃了饭就想走?把单买了!还有,刚才说的事没完!
你今天不把那个首付的事答应下来,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第二章 图穷匕见餐厅经理带着两个保安走了过来。“几位,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其他客人投诉你们太吵了。”林国富一看来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指着我大喊:“评评理啊!大家都来评评理!我不孝女啊!亲爹过大寿,她一分钱不出,
还要掀桌子走人!白眼狼啊!我怎么养了这么个畜生!”他一边嚎,一边往地上一坐,
开始拍大腿。张桂香也跟着抹眼泪:“我命苦啊!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现在出息了,
就不认穷爹妈了!”周围的食客指指点点。“看着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不孝顺?
”“就是,父母养大不容易,几百万对于大城市的人来说也不多吧?”“现在的年轻人啊,
啧啧。”舆论瞬间倒向了他们。林强和赵婷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
他们太懂怎么利用舆论绑架我了。我看着地上的父母,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冷却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爸,妈,既然你们要算账,那咱们就算清楚。
”我对着镜头,语气冷静得可怕。“大一那年,你说家里盖房缺钱,逼我退学打工,
是我求着老师申请了助学贷款才读完的。”“毕业五年,我给家里寄了六十万,
转账记录我都有。”“去年林强堵伯欠了二十万,也是我替他还的。”“现在,
你们让我拿三百万买房?”林国富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爬起来就要抢我的手机。
“你还要录像?反了你了!”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他:“继续闹。这家餐厅有监控,
我手机也在直播。你们想让全网都看看林家的家风吗?”听到“直播”两个字,林强怂了。
他虽然混,但也知道现在网络暴力的厉害。他拉了拉林国富的袖子:“爸,算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林国富狠狠瞪了我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行,
林晚,你有种。明天回趟家,咱们关起门来谈。
要是明天我看不到钱……”他阴恻恻地笑了笑,目光落在念念身上。
“你就别想再见到这丫头片子。”我的心猛地一缩。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拿念念威胁我。走出餐厅,冷风扑面而来。
念念紧紧抓着我的手:“妈妈,外公外婆为什么那么凶?”我蹲下身,
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念念不怕,以后妈妈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了。”把念念送回车上,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李律师,文件准备好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男声:“林总,
所有资产公证和断绝关系协议都准备好了。另外,您让我查的林强的账务,也有了眉目。
”“好。”我看着车窗外繁华的夜景,眼神冰冷。“明天,收网。
”第三章 绝户计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张桂香的电话。“滚回来!带上户口本!
”我把念念托付给保姆,独自一人开车回了那个所谓的“家”。老旧的小区,
贴满小广告的楼道。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客厅里坐满了人。除了父母、林强夫妇,
还有大伯、三叔几个家族里的长辈。三堂会审?“来了?”林国富坐在主位上,
手里夹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跪下!”我没动,找了张椅子坐下。
“有事说事。”“啪!”三叔一拍桌子:“林晚!怎么跟你爸说话呢?没大没小!
”大伯也咳嗽了一声:“晚丫头,昨天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爸妈养你不容易,你也别太倔。
强子是咱老林家唯一的根,你帮衬他是天经地义的。”我扫视了一圈这群道貌岸然的长辈。
当年我考上大学交不起学费去借钱的时候,这群人可是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
现在倒来摆长辈的谱了。“直接说吧,想要什么。”我不想废话。赵婷笑嘻嘻地凑上来,
给我倒了杯水,那笑容假得让人作呕。“姐,昨天是我们态度不好。其实爸妈也是为了你好。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看,你一个人带个孩子多辛苦。念念是女孩,
以后嫁了人也是别人家的。不如这样,你把念念过继给我和强子。”我瞳孔骤缩,
盯着那份《收养协议书》。“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林强抖着腿说道,
“把念念的户口迁到我名下,改名叫林念。以后她就是我亲闺女,我和赵婷给她养老。
作为交换,你那套学区房也过户给我,算是给念念的抚养费。你自己一个人,轻轻松松赚钱,
以后老了,我和念念给你摔盆。”我气极反笑。这是想吃绝户啊!抢我的房,抢我的钱,
还要抢我的女儿?这算盘打得,算珠都崩我脸上了。“我要是不同意呢?”“不同意?
”林国富冷笑一声,“林晚,你搞清楚状况。在这个家,老子说了算!你要是不同意,
我就去法院告你不赡养老人!还要去你们公司闹,说你私生活混乱,虐待儿童!
我看你那个工作还保不保得住!”“而且……”赵婷阴阳怪气地补充,“姐,
听说你们公司那个大客户王总,最讨厌家庭不和睦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