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上的收成少了三成,他们说今年天天灾

账本上的收成少了三成,他们说今年天天灾

作者: 默棠华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账本上的收成少了三他们说今年天天灾由网络作家“默棠华”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二庄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庄子,王二,青禾的宫斗宅斗,大女主,金手指,白月光小说《账本上的收成少了三他们说今年天天灾由实力作家“默棠华”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565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03 01:47: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账本上的收成少了三他们说今年天天灾

2025-12-03 02:17:17

我叫纪幼宁,京城里人人都说我是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丈夫死后,我带着一份嫁妆,

成了京郊一座庄子的新主人。庄头的管事们看我年轻,还是个寡妇,

都当我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秋收时节,他们交上来的账本,

说今年收成连租子都快交不起了。一个个哭天抢地,说不是天旱就是虫灾。

可我瞧着他们一个个油光满面,中气十足,比谁都吃得饱。他们不知道,我读的那些书,

不是诗词歌赋。是《齐民要术》,是《农政全书》。他们更不知道,

我那座被他们当成笑话的、种满“杂草”的后院,才是我真正的账本。收租那天,

我没带算盘。我带了一张我自己画的地图。1我到庄子上的那天,秋老虎还厉害着。

车轮子碾在土路上,扬起的灰尘能把人呛个半死。陪我来的只有一个丫鬟,叫青禾,

胆子比兔子还小。她掀开车帘,小声说:“小姐,到了。”我嗯了一声,扶着她的手下车。

眼前就是我那死鬼丈夫留给我的庄子。说实话,挺破的。

管事王二带着一群佃户早就等在门口。他长得黑胖,一笑起来,眼睛就眯成一条缝,

看着挺和善。“哎哟,夫人可算来了!小老儿王二,给夫人请安!”他一跪,

身后黑压压跪下一片。“快起来吧,地上热。”我声音不大,尽量显得温和。

王二麻利地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凑上前,那张脸笑得像朵烂菊花。

“夫人一路辛苦,快请进,茶水都备好了。”我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一路上,

他嘴巴就没停过。“夫人您是不知道,今年这天时可真不好。”“开春就旱,

好不容易下点雨,又闹虫子。”“大伙儿勒紧裤腰带,才勉强有点收成。”他一边说,

一边指着路边的田地。田里的稻子确实看着有些稀疏,叶子也黄。我没说话,只是看着。

青禾在我身后,紧张地抓着我的袖子。到了正堂,一股子霉味。茶是凉的,

点心硬得能硌掉牙。王二搓着手,一脸为难。“夫人,庄子上穷,招待不周,您多担待。

”“没事。”我端起茶杯,没喝。“账本呢?”王二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一个女流之辈,

开口就问这个。他很快反应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本旧册子。“在这呢,夫人。

不过……唉……”他重重叹了口气,把账本递给我。我翻开看了几页。上面的数字,

写得乱七八糟。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今年庄子大亏损,能交上来的租子,不到往年的三成。

我合上账本,放在桌上。“我知道了。”王二一直盯着我的脸,想从上面看出点什么。可惜,

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夫人,您是菩萨心肠,可怜可怜我们吧。”“今年这租子,

能不能……再宽限宽限?”他这么一带头,堂屋外面候着的几个小管事也开始哭穷。

有的说家里孩子病了没钱看。有的说老婆都跑了。一个个说得声泪俱下。我静静听着,

等他们都说完了,才开口。“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我懂。”“这样吧,今年的租子,

先按账本上的交。”“剩下的,等明年收成好了再说。”这话一出,王二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激动得差点又要跪下。“夫人!您真是活菩萨啊!”“我们给您立长生牌位!

”一群人感恩戴德地走了。等他们都离开,青禾才敢说话。她急得快哭了。“小姐!

您怎么就信了他们的话!”“他们一看就不是好人!账本肯定是假的!

”我拿起那块硬邦邦的点心,在手里掂了掂。“青禾,你知道这块点心,是什么做的吗?

”她愣住了。“是去年的陈米,混了糠。”我把点心掰开,里面果然是粗糙的黄色。“小姐,

您怎么知道?”“因为闻得出来。”我淡淡地说。一个连待客点心都舍不得用新米的庄子,

账本上却说粮食多到吃不完,只能烂在地里。这话,鬼才信。青禾还是不懂。

“那您为什么还要答应他们?”我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外面火辣辣的太阳。

“因为现在跟他们吵,没用。”“他们人多,我们只有两个人。”“硬碰硬,我们讨不到好。

”“而且,我连这庄子有多少地,哪块地种了什么都不知道。”“拿什么跟他们吵?

”青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那我们怎么办?”我回头看她,笑了笑。“不急。

”“先让他们觉得,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活菩萨。”“菩萨嘛,总是要先显灵,

才能收香火的。”那天下午,我没再见任何人。我让青禾把整个宅子都打扫了一遍。

尤其是我住的那个小跨院。我要的不是干净。我要的是,把所有不属于我的眼睛和耳朵,

都清理出去。2我在庄子上的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每天,王二都会准时来请安。

嘴里说的,无非是东家长西家短。李四家的牛病了,张三家的屋顶漏了。话里话外,

都是一个意思:庄子穷,大家苦,夫人您得多担待。我每次都听着,点头,说知道了。

然后赏他一杯凉茶。他每次都喝得一滴不剩,走的时候满脸堆笑。背地里,

我知道他怎么说我。“京城来的娇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懂个屁。”“让她住着,

好吃好喝供着,别来烦咱们就行。”这话是青禾学给我听的,气得小脸通红。我倒是不在意。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让他们觉得我傻,他们才会放松警惕。除了见王二,

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我的小跨院里。院子不大,但后面连着一大片荒地。

我让青禾找了几个手脚还算老实的佃户,把那片地给开垦了出来。王二知道了,

还特地跑来问我。“夫人,您这是要……种花?”他看着那片翻好的黑土地,一脸谄媚。

“京城来的贵人,都喜欢这些风雅的东西。”我点点头。“是啊,闲着也是闲着。

”王二眼珠子一转。“那可得找几个好手来伺候着,这地啊,看着好,其实……”“不用了。

”我打断他。“我自己来。”他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很精彩。“您……您自己来?”“嗯。

”我应了一声,不再理他。王二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走了。从那天起,

我的后院就成了庄子上的一个谜。我立了规矩,任何人,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进后院一步。

包括王二。他试探过几次,都被青禾拦在了外面。他们越是好奇,就越是不敢乱来。

因为他们摸不透,我这个娇小姐到底在搞什么鬼。其实,我没搞什么鬼。我只是在种地。

我把那片地,分成了十几块。每一块,都用木牌做了标记。有的地,我掺了烧过的草木灰。

有的地,我埋了发酵过的豆饼。有的地,我引了旁边小溪的水,把土和成烂泥。这些东西,

都是我让青禾去镇上偷偷买的。花了些钱,但花得值。青禾一开始不懂,

以为我真是闲得发慌。直到她看见我拿出纸笔,记录每天的天气,记录每一块地的变化。

哪块地先发芽,哪块地的苗更壮。她才有点明白过来。“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

”我蹲在地头,用手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子下面闻。“青禾,你看这块地。

”我指着旁边一块刚浇过水的田。“这土,颜色发黑,捏在手里黏糊糊的,是好土。

”“再看那边的。”我指向另一块颜色发黄的沙土地。“那种土,存不住水,养分也少,

种什么都长不好。”“可是王管事说,我们庄子的地,都是一样的啊。”青禾说。我笑了。

“他说一样,就一样吗?”“土地跟人一样,也有自己的脾气。”“你不摸清它的脾气,

它就不会给你好脸色看。”我在京城的时候,就喜欢看这些农书。我爹书房里,

别人放的都是经史子集。我放的,是《齐民要术》、《王祯农书》。我爹说我没个女孩样。

可我觉得,这些书比那些之乎者也的玩意儿有意思多了。书上看来的东西,终究是纸上谈兵。

所以,我需要这块地。这是我的试验田。我要亲眼看看,哪种法子,能让这片土地,

长出最多的粮食。那段时间,我每天都泡在后院。皮肤晒黑了,手上也磨出了茧子。

青禾心疼得直掉眼泪。“小姐,您这是何苦。”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看着那些茁壮成长的禾苗,心里特别踏实。“青禾,你记着。”“别人给你的,

随时都能收回去。”“只有自己种出来的,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我的小动作,

王二他们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一个娇滴滴的贵小姐,

不在屋里绣花弹琴,跑去跟泥巴打交道。图什么?他们想不通,就只能当我是闲得无聊,

瞎折腾。这样最好。我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悄悄地磨着我的刀。刀磨得越快,

离宰羊的日子,就越近了。3天气一天天转凉。田里的稻子,也一天天变黄。庄子里的空气,

开始变得有些微妙。白天,佃户们在地里忙活,看着都挺卖力。但到了晚上,王二家的院子,

总是灯火通明。几个人影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青禾去送过几次东西,

每次都被挡在门外。她说,能闻到里面传出来的酒肉味。“小姐,

他们肯定在商量怎么坑我们。”青禾一边给我捶腿,一边愤愤不平。我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让他们商量去。”“狐狸再狡猾,尾巴总是要露出来的。”这天夜里,起了风。

乌云把月亮遮得严严实实。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披了件衣服,悄悄起了床。

青禾睡得沉,我没惊动她。一个人,推开后院的门,走了出去。白天喧闹的庄子,

此刻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稻田,发出沙沙的声响。我沿着田埂,慢慢地走。

空气里有稻谷的香气,混着泥土的腥味。很好闻。走着走着,我忽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的岔路口,有光。是灯笼的光,很微弱,一闪一闪的。还有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立刻闪身,躲到旁边一人多高的草垛后面。屏住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两个人,

一个提着灯笼,一个推着独轮车。车上盖着厚厚的草席。“快点,别磨蹭!

”一个声音催促道,是王二的。“知道了知道了,”另一个声音气喘吁吁,

“这玩意儿可真沉。”“废话,这可是上好的新米,能不沉吗?”“二哥,你说,

咱们这么干,能行吗?”“那位……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王二冷笑一声。“好糊弄?

一个黄毛丫头,死了丈夫,没个依靠。”“不坑她坑谁?”“再说了,她懂什么?

我拿本假账,说两句软话,她不就信了。”“这两天,天天在后院里种那些没用的玩意儿,

我看是魔怔了。”另一个人嘿嘿笑了起来。“也是,京城来的小姐,

估计连麦子和稻子都分不清。”“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把这车米送到镇上张老板那儿。

”“换了钱,咱们兄弟几个好好喝一顿。”独轮车“吱呀吱呀”地从我面前经过。

我能闻到草席下面,飘出来的新米的清香。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原来,

他们不止是做假账。他们还在偷。把庄子上最好的粮食,偷偷运出去卖掉。

留下那些陈米和谷糠,来糊弄我。我躲在草垛后面,一动不动。直到他们的身影和灯光,

都消失在路的尽头。我才慢慢地站直了身体。夜风吹在身上,有点冷。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很疼。但我没有立刻回去。我顺着田埂,

走到了王二他们刚才经过的那片稻田。田里的稻子,大部分已经被收割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稻茬。我蹲下身,抓起一把土。这里的土,和我后院试验田里,

那块用了豆饼做底肥的土,一模一样。颜色黑亮,湿润,有肥力。我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泥。看着眼前这片空荡荡的田地,我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王二。张老板。

很好。我一个一个,都记下了。回到院子的时候,天快亮了。青禾已经醒了,

见我从外面回来,吓了一跳。“小姐!您去哪儿了?一身的露水!

”她赶紧拿了干净的衣服给我换。“我出去走了走。”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

但眼神很亮。“青禾。”“哎,小姐。”“去帮我做一件事。”“你明天去镇上,

帮我打听一下。”“镇上最大的米行,老板是不是姓张。”青禾虽然不明白,

但还是点了点头。“是,小姐。”我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王二,

你以为我分不清麦子和稻子。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我不但分得清。我还能让你,

把你吃下去的,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4青禾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下午,

她就从镇上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和我猜的八九不离十。镇上最大的米行,

叫“张氏粮行”。老板叫张德发,是个胖子。最近,他那里的新米,卖得特别好,

价格还比别家便宜。很多人都去他那里买。“小姐,我还听说,”青禾压低声音,

“那个张老板,是王二的远房表亲。”我点点头。“知道了。”果然是内外勾结。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再晚上出去。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书房很小,也很破。

但我把它收拾得很干净。我让青禾去镇上,买回来了最大、最厚的纸。

还有各种颜色的矿物颜料。她以为我要画画。其实,我是在画地图。我摊开一张巨大的纸,

铺满了整个桌面。然后,我开始落笔。我画的不是山水,不是花鸟。是我脚下的这片庄子。

这几天,我虽然没出门,但我脑子里,已经把整个庄子都走遍了。白天,我借着散步的名义,

把每一条田埂都丈量过。哪块地朝阳,哪块地背阴。哪块地靠近水源,哪块地是旱田。

哪块地是黏土,哪块地是沙土。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把庄子分成了几十个区域。

用不同的颜色标注出来。红色的,是肥力最好的上等田。黄色的,是需要改良的中等田。

褐色的,是几乎种不出东西的下等田。我还画出了每一条沟渠的走向。标注了哪里需要清淤,

哪里需要加固。青禾站在一边,帮我磨墨。她看着我笔下的线条,从一开始的杂乱无章,

慢慢变得清晰,构成一幅完整的图画。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小姐……您……您这是……”“我在画我们家的地。”我说。

“可是……这比衙门的鱼鳞册画得还清楚啊!”鱼鳞册,是官府记录土地的图册。我也看过。

但那上面的,只是一个大概的轮廓。而我画的这张图,精细到了每一块田地的脾气。

我不仅画了图。我还做了表。我另外拿出一张纸,画了一个大大的表格。横排,

是每一块地的编号。竖排,是不同的农作物。水稻、小麦、大豆、高粱……然后,

我开始在格子里填写。根据我后院试验田得出的数据。也根据我这些天对庄子上土地的观察。

A01号地,上等水田,今年种稻,明年适合种豆,可以养地。预计亩产,三百五十斤。

C05号地,中等旱田,土质偏沙,不适合种稻,改种高粱或者红薯,产量会更高。

F12号地,下等盐碱地,直接种庄稼不行,但可以挖塘养鱼,塘泥还能用来肥田。

我一条一条地写。写得手都酸了。青禾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从来不知道,

种地这里面,还有这么多道道。“小姐,您……您怎么懂这么多?”我放下笔,揉了揉手腕。

“书上看的。”“那……那书上说得准吗?”“准不准,试过就知道了。

”我看着桌上那张画好的地图,和那张写满字的表格。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就是我的底气。我的武器。王二他们有很多人,有很多年的经验。他们觉得,

他们可以凭着这些,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上。但他们不知道。经验,有时候会骗人。而数据,

不会。我把地图和表格,小心地卷起来,收好。“青禾。”“哎。”“去告诉王二。

”“就说,后天,召集所有佃户,在大堂议事。”“我要亲自,收今年的秋租。

”青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小姐!”她跑出去的时候,

脚步都带着风。我知道,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其实,我也等了很久。是时候了。

该让某些人知道。这庄子,到底谁说了算。5我要收租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庄子。庄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奇怪。佃户们在地里干活,

见了面,眼神都躲躲闪闪的。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王二倒是没事人一样。第二天一早,

他又来请安了。脸上还是那副标准的、谄媚的笑容。“夫人,您怎么突然想起要亲自收租了?

”“这种粗活,交给小老儿我就行了。”我正在喝茶,头也没抬。“王管事辛苦了这么久,

也该歇歇了。”“我刚来,总要做点什么,不然这主人当得也太清闲了。”我的语气很平淡。

王二听不出什么别的意思。他搓着手,嘿嘿笑了两声。“夫人说的是。

”“那……账本还是用之前那本吗?”他这是在试探我。我放下茶杯,抬起头看他。“当然。

”“王管事做的账,我信得过。”王二脸上的笑容,瞬间就真诚了许多。他那双小眼睛里,

闪着得意的光。在他看来,我这就是要按他给的剧本走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娇小姐,

装模作样地走个过场而已。“那敢情好,那敢情好。”“我这就去通知大伙儿,

明天都准备好,别误了夫人的事。”他高高兴兴地走了。看着他的背影,

我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青禾在旁边,看得直着急。“小姐,您怎么还跟他说用那本假账啊!

”“这不是让他更得意了吗!”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让他得意。

”“爬得越高,摔得才越重。”“我要的,不是让他认个错那么简单。”“我要的是,

把他那张虚伪的脸皮,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层一层地撕下来。”“让他再也捡不起来。

”青禾听得一愣一愣的。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点陌生,又有点崇拜。好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收租那天,天气很好。秋高气爽。大堂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庄子上所有的佃户,都来了。

他们一个个穿着破旧的衣服,脸上带着菜色。互相之间不怎么说话,气氛有点压抑。

王二和几个小管事,站在最前面。他今天特意换了件半新的衣服,显得很精神。

手里拿着那本旧账册,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坐在正上方的太师椅上。青禾站在我身后。

我的左手边,放着一杯热茶。右手边,放着两个卷轴。一个是我的地图,一个是我的表格。

王二清了清嗓子,站了出来。“各位乡亲!”“今天,是咱们夫人,第一次亲自主持收租。

”“这是咱们庄子天大的面子!”他先给我戴了顶高帽。然后话锋一转,开始了他的表演。

“大家也知道,今年年景不好。”“又是旱,又是涝,又是虫。”“收成……唉,

惨不忍睹啊。”他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抹了抹眼角。好像真的很难过。下面的人群里,

也传来几声应和的叹息。“夫人心善,体恤咱们。”“说了,今年的租子,就按账面上的收。

”“剩下的,都给大家伙儿免了!”“大家,还不快谢谢夫人!”他转过身,对着我,

深深鞠了一躬。下面的人,也跟着稀稀拉拉地喊。“谢谢夫人。”“夫人真是活菩萨。

”声音有气无力,听着一点诚意都没有。王二很满意这个效果。他直起身,打开账册。

“下面,我开始念名字。”“念到谁,谁就按账上的数,把粮食交上来。”“张三,

水田五亩,交租三百斤。”一个干瘦的汉子,从人群里走出来,一脸苦相。“王管事,

我……我家的粮食,还不够糊口啊……”王二眼睛一瞪。“闭嘴!夫人免了你那么多,

你还想怎么样!”“赶紧交!别耽误大家的时间!”那个叫张三的汉子,缩了缩脖子,

不敢再说话。只能让人把自家那点可怜的粮食抬上来。过秤,入库。

一切都按照王二的剧本在走。他念一个,下面的人就交一点。整个过程,死气沉沉。

就像一场排练好的烂戏。我一直没有说话。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王二那张得意的脸。

看着佃户们麻木的表情。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有点凉了。是时候了。

该我这个“活菩萨”,登场了。6“等一下。”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堂里,

显得特别清晰。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我。王二正念到一个名字,被打断了,

脸上有点不快。但他很快又换上了笑脸。“夫人,您有什么吩咐?”我把茶杯放下,

发出“叩”的一声轻响。“王管事。”“账,不是这么算的。”王二愣住了。

“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小老儿我管了十几年的账,都是这么算的啊。”我笑了笑,

没理他。我转头看向刚才那个交了租的汉子。“你叫张三,是吗?”张三吓了一跳,

连忙点头哈腰。“是,是,小的张三。”“你家那五亩水田,在庄子西头,靠着河边,

对不对?”张三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夫人……您……您怎么知道?”庄子西头那片地,

位置偏僻。他以为我这个新来的主家,根本不可能知道。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更多。

“那块地,土是黑的,踩上去发黏。”“旁边有条河,不缺水。”“是咱们庄子上,

数一数二的好地。”我每说一句,张三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他已经开始发抖了。

我的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到了王二的脸上。王二的笑容,已经僵住了。“王管事。

”“我记得,你这账本上写着,今年天旱,所以减产。”“可张三家这块地,守着河,

它也旱吗?”王二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了。“这……这个……天旱,

河里水也少……”他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是吗?”我拿起手边的卷轴,慢慢展开。

那是我画的地图。我把它铺在旁边的空桌上。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

“大家过来看。”我说。佃户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围了过来。当他们看到那张图的时候,

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天哪!这画的是咱们庄子!”“你看,我家那块地,

就在这儿!”“连地头的歪脖子树都画上去了!”他们七嘴八舌,又惊又奇。

王二也挤过来看。当他看到图上那些用不同颜色和符号标注的区域时,他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他终于意识到,这张图,不只是画得像那么简单。“张三。”我用手指,

点在地图上一个红色的区域。“你家这块地,我在这里,标的是‘上上田’。”“我后院里,

也有一块跟这差不多的地。”“我试过,就算年景一般,一亩地,

至少也能收三百五十斤稻谷。”“五亩地,就是一千七百五十斤。”我抬起头,

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王二的脸上。“按咱们庄子五成的租子算,张三今年该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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