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车祸,抢救失败。我抱着他渐渐冰冷的身体,哭昏厥。他的合伙人和我的闺蜜劝我节哀。
就在我哭得肝肠寸断时,本该咽气的丈夫忽然动了动,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我当场笑了。
01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咙。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冰冷的、化学的腥气,钻进肺里,提醒我现实的残酷。
抢救室那盏刺眼的红灯终于熄灭了。门被推开,一位面容疲惫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对着我摇了摇头。“对不起,陆太太,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因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
于晚上九点十五分,宣告死亡。”时间,九点十五分。这个数字像一颗烧红的钉子,
瞬间贯穿了我的大脑。世界在我眼前旋转,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嗡嗡的耳鸣,我脚下一软,
身体直直地向后栽去。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我,是高宇。陆泽远的合伙人,
也是我们大学时期的学长。他身上那股昂贵的木质香水味,此刻闻起来却令人作呕。“嫂子,
节哀。”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痛,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排练过的台词。“你别太难过了,
以后公司还有我,我……我也会照顾好你的。”“照顾”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
带着一种黏腻的、不加掩饰的暗示。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另一边,
我的闺蜜方菲紧紧抱住我,把我的头按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在颤抖,哭声凄切,
仿佛比我这个妻子还要悲伤。“晴晴,你怎么这么命苦啊!”“你放心,你还有我,
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她温暖的怀抱,
此刻却让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他们一左一右地架着我,像两个尽职尽责的狱卒,
押送着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我挣脱他们,疯了一样冲向那辆被推出来的移动病床。
白布之下,是我丈夫陆泽远的轮廓。那个早上出门前还吻着我的额头,
说晚上要带我去吃新开的日料的男人。那个承诺要和我一起白头,看遍世界风景的男人。
现在,他静静地躺在这里,成了一具没有温度的躯体。我扑了上去,双手颤抖着,
掀开了那层薄薄的白布。陆泽远的面容安详,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我俯下身,
把脸贴在他的胸口,那里曾经是我最喜欢枕靠的地方,能听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可现在,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
“陆泽远……你醒醒……”“你不是说好了吗……你这个骗子……”我哭得撕心裂肺,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烫地落在他的脸上,又迅速变凉。
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手狠狠地攥住,揉碎,痛到无法呼吸。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高宇和方菲跟了过来,再次一左一右地“安慰”我。“嫂子,人死不能复生,你别这样,
泽远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会不安的。”高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晴晴,听话,
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你这样会把身体搞垮的。”方菲试图把我从陆泽远身上拉开。
他们的虚伪像两张巨大的网,让我窒息。就在我趴在陆泽远胸口,感受着灭顶的绝望,
准备随他而去的时候。一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紧接着,
一句低沉、沙哑、却清晰无比的话,钻进了我的脑海。“高宇和方菲搞在一起,
车祸是他们设计的,配合我,一切都是假的。”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趴在他冰冷的胸膛上,一动不动,大脑一片空白。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我的心脏,在停跳了半秒之后,开始疯狂地、擂鼓般地剧烈跳动起来。
是幻觉吗?是我悲伤过度产生的幻听吗?可那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
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狂喜,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冲垮了悲伤的堤坝。紧随而来的,
是滔天的、冰冷的恨意。我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噗嗤——”一声轻笑,从我喉咙里逸出。
在这条安静得能听到心跳的走廊里,这声笑显得无比诡异和突兀。我笑了。
我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越笑越大声,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再次汹涌而出。这一次,
是笑出来的眼泪。我从地狱的深渊,一瞬间被拉回了人间,并且,站在了天堂的门口。
而我的脚下,就是那两个亲手将我推下地狱的刽子手。高宇和方菲脸上的“悲痛”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惊愕和一丝恐惧。“晴晴?你……你怎么了?
”方菲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胳膊,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你别吓我们啊,
是不是……是不是太伤心,精神受刺激了?”高宇皱着眉,一脸的担忧,
但眼底深处的那抹算计,却没能逃过我此刻无比清醒的眼睛。我慢慢地,慢慢地停止了笑声。
我用手背随意地擦掉脸上的泪水,转过头,眼神冰冷地,一一扫过他们惊慌失措的脸。
“我没事。”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是忽然觉得,一切都很有趣。”02葬礼那天,
天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我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长裙,站在陆泽远的巨幅遗像前,
眼神空洞。前来吊唁的亲友们,用同情又带着点惋惜的目光看着我,小声地议论着。“唉,
苏晴真是可怜,这么年轻就守了寡。”“是啊,听说她当场就受了刺激,精神有点不正常了。
”“你看她那个样子,呆呆的,一句话也不说,怕是傻了。”我听着这些议论,
内心毫无波澜,脸上继续维持着痴呆麻木的表情。疯了?傻了?这正是我想要的。
高宇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以陆泽远“最好的兄弟”和“最忠诚的合伙人”的身份,
在灵堂前迎来送往。他时而拥抱前来吊唁的宾客,沉痛地诉说他和陆泽远的兄弟情深。
时而走到我身边,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低声对我说:“嫂子,放心,一切有我。
”他的表演,堪称影帝级别。而我的好闺蜜方菲,更是将“情深义重”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她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像个贴身护工。一会儿为我擦去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
一会儿又端来一杯水,柔声哄着我:“晴晴,喝点水,你嘴唇都干了。
”她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心疼”,那份心疼的背后,
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胜券在握的得意。她以为,她终于可以取代我了。致辞环节,
高宇作为代表上台。他拿着稿子,声音哽咽,追忆着他和陆泽远一同创业的艰辛岁月,
承诺会继承陆泽远的遗志,将公司发扬光大,并且会照顾好我这个“可怜的遗孀”。
台下不少人被他感动得红了眼眶。我看着台上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只觉得一阵反胃。
轮到我了。方菲搀扶着我,一步步走上台。我接过话筒,目光直直地射向陆泽远的黑白遗像。
照片上的他,笑得那么灿烂,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泽远,再等等我。很快,我就会让这群豺狼,为你陪葬。我握着话筒,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就在众人以为我悲伤到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我忽然对着遗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陆泽远,你这个大骗子!”我指着他的照片,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飙了出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圣托里尼看最美的日落吗?
你不是说要给我一个全世界最浪漫的婚礼吗?”“骗子!你就是个天大的骗子!”我的举动,
让整个灵堂瞬间炸开了锅。“天哪,她真的疯了!”“太可怜了,受的打击太大了。
”众人哗然。高宇和方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来这么一出。
他们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慌失措地冲上台,一左一右地将我从台上架了下来。
“对不起,各位,对不起!”高宇对着台下的宾客连连鞠躬。“晴晴她……她只是太伤心了,
精神上出了点问题,大家请见谅。”方菲则死死地捂住我的嘴,
连拖带拽地把我弄进了后台的休息室。“苏晴!你发什么疯!”一进门,方菲就松开了我,
脸上再也没有了伪装的温柔,只剩下狰狞和厌恶。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上。
我没有理她,只是抱着一个抱枕,眼神涣散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我的疯癫,
是演给他们看的戏。而他们的失态,才是最真实的反应。高宇很快也走了进来,他关上门,
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看来她是真的疯了。”他盯着我,像在评估一件没有价值的货物。
我假装没有听见,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用手指在沙发上画着圈圈。方菲走到他身边,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焦虑和贪婪。“疯了也好,省了不少麻烦。可是,
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怎么办?一个疯子签的字,在法律上有效吗?”来了。狐狸尾巴,
终于露出来了。高宇冷笑一声,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已经找好了医生,明天就给她做个精神鉴定,
开一份她‘因遭受巨大打击导致精神失常’的证明。”“到时候,
我们作为她最亲近的‘朋友’和‘监护人’,代她处理公司的股权和财产,合情合理,
谁也说不出什么。”监护人?好一个监护人。我抱着抱枕,
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皮肉里,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这股疼痛,
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我放在沙发缝隙里的手机,正开着录音功能,将他们肮脏的对话,
一字不落地全部记录了下来。他们又商量了一些细节,比如如何尽快拿到我的身份证和印章,
如何安抚公司的其他股东。高宇的声音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狂妄,
方菲的声音里则满是即将一步登天的兴奋。“等拿到公司,我们就结婚。”高宇搂住方菲,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到时候,你就是真正的陆太太了。
”方菲娇羞地靠在他怀里:“讨厌,现在说这个干嘛。
不过……苏晴那些珠宝首饰和名牌包包,以后是不是都归我了?”“当然,她的一切,
以后都是你的。”我听着这些对话,脸上依旧保持着痴呆的笑容,
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我的丈夫,我的公司,我的家,
我的一切……他们竟然想全盘接收。真是好大的胃口。不知道他们的胃,撑不撑得下。
他们商量完,走到我面前。高宇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一些。“嫂子,别怕,
以后有我。”方菲也坐到我身边,拉起我的手。“晴晴,我们会照顾你的。”我抬起头,
眼神茫然地看着他们,然后忽然指着高宇,叫了一声:“泽远……”接着,我又看向方菲,
痴痴地笑了。他们对视一眼,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他们彻底放下心来,相信我,
已经成了一个对他们毫无威胁的、可怜的疯子。03葬礼过后,
我被高宇和方菲“安置”回了我和陆泽远的家。这个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地方,
如今变得空旷而冰冷。他们派了一个保姆二十四小时“照顾”我,美其名曰怕我想不开,
实际上是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乐得配合。我每天不是对着空气说话,
就是抱着陆泽远的衣服又哭又笑,把一个精神失常的寡妇形象扮演得入木三分。
那个保姆每天都会定时向高宇汇报我的“病情”。“高先生,
太太今天又把先生的西装当成先生本人,跟它说了一天的话。”“高先生,
太太刚刚把饭碗打翻了,说饭里有毒。”高宇和方菲对我越来越放心,
开始更加频繁地在我家里“商议公事”。这天下午,方菲又假惺惺地提着一堆补品来看我。
她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神志不清地翻着一本旧相册,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鄙夷和怜悯。
我正好翻到一张我和陆泽远在瑞士雪山拍的合影。照片上,我们穿着厚厚的滑雪服,
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笑得无比灿烂。我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陆泽远年轻英俊的脸。
时机到了。该抛出诱饵了。我指着那张照片,眼神迷离,仿佛在回忆什么,
喃喃自语道:“雪……好大的雪……”“泽远说,他在这里……给我藏了一份礼物。
”“他说,那是一笔钱,好多好多的钱……”“他说,那个账户的密码,
是我的生日……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的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梦呓。
但每一个字,都像鱼钩一样,精准地抛向了方菲。我看到她的耳朵明显动了一下,
眼神瞬间就亮了,那是一种被巨大贪欲点燃的光。我仿佛被她的目光惊到,猛地合上相册,
像护食的野猫一样,死死地把它抱在怀里,一脸惊恐地看着她。“不能告诉你!
这是我们的秘密!”“你不是晴晴……你是谁?你要抢我的东西!”我尖叫着,
把身体缩到沙发的角落里,用戒备和敌视的眼神瞪着她。方菲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很快,
她脸上的惊吓就变成了势在必得的算计。她放缓了语气,试图哄骗我。“晴晴,别怕,
我是方菲啊,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怎么会抢你的东西呢?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你告诉我,泽远给你留了什么好东西?我帮你一起保管好不好?”我抱着相册,
疯狂地摇头,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方菲见从我这里问不出什么,
只好悻悻地放弃。但那颗怀疑和贪婪的种子,已经被我成功地种进了她的心里。当晚,
我就听到了她和高宇在客厅里争吵。录音设备,我早就提前安装在了客厅的摆件里。“高宇,
你跟我说实话,陆泽远是不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海外资产?”方菲的声音尖锐而急切。
“什么海外资产?你听谁说的?”高宇的语气很不耐烦。“苏晴!
今天下午她对着一张照片自言自语,说陆泽远在瑞士给她存了一大笔钱!
”“你疯了还是她疯了?一个疯子的话你也信?”高宇嗤笑一声,“她现在脑子都不清楚,
说的话能当真吗?”“可是……”“没有可是!”高宇打断她,“方菲,我警告你,
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节外生枝!公司的事情已经够我烦的了,
你不要再被一个疯女人的胡言乱语影响!”“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
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你明白吗?”他们的争吵,以方菲的沉默告终。但我知道,
信任的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弥补了。过了两天,我算准了保姆倒垃圾的时间,
故意把一张“不小心”从相册里掉出来的纸条,遗落在客厅的地毯上。
那是我伪造的一份看起来像是银行文件的纸条。上面用英文写着一个虚构的瑞士银行名称,
还有一个账户号码,以及一串毫无意义的、由数字和字母组成的“密钥”。
我把它弄得皱皱巴巴,边缘还有些磨损,看起来就像是珍藏了很久的样子。不出所料,
前来“探望”我的方菲,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张纸条。我通过卧室门缝,
看到她状似无意地走过去,用脚尖踩住,然后趁着保姆去厨房的间隙,迅速弯腰捡起,
塞进了自己的包里。整个过程,她都表现得异常紧张和警惕。我知道,鱼儿已经彻底上钩了。
接下来,就是看她如何背着高宇,偷偷去咬这个我为她准备的、带毒的诱饵了。
为了给他们创造更多内斗的空间,也为了方便陆泽远的下一步行动,我决定,
该换个地方“养病”了。我开始变本加厉地“发疯”。半夜唱歌,砸东西,
甚至拿着水果刀在客厅里比划。保姆吓得魂飞魄散,连夜给高宇打电话。第二天一早,
一辆来自精神病院的救护车,就停在了我家楼下。我被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强行”带走。
被抬上车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高宇和方菲。
高宇的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而方菲,则是一脸的快意和得意,
仿佛在看一个彻底出局的失败者。我对着他们,扯出一个痴傻的、诡异的笑容。等着吧。
等我从这个“牢笼”里出来的时候,就是你们坠入地狱的开始。
我联系了陆泽远早就安排好的私家侦探,让他二十四小时盯着方菲和高宇的一举一动。
他们所有的通话记录,所有的密会,所有的阴谋,都将成为呈堂证供。而我,
将在这座白色的“疯人院”里,安静地等待着收网的那一天。04精神病院的日子,
比我想象的要平静。这里与世隔绝,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穿着白色制服的护士。
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拉长了,每一天都显得格外漫长。高宇给我安排的是一个单人病房,
并且“疏通”好了关系,让医生和护士对我“多加关照”。他们以为把我关进这里,
我就成了一只被拔了牙齿和爪子的笼中之鸟,再也掀不起任何风浪。他们不知道,
这里反倒成了我最安全的庇护所。我每天按时“吃药”——那些被我偷偷藏在舌下,
然后吐进马桶里的镇定剂。我配合医生做各种检查,
表现出一个典型的、有应激性精神障碍的病人的所有症状:时而狂躁,时而抑郁,
对外界的刺激反应迟钝。我的演技,骗过了所有人。期间,方菲来看过我一次。
她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新款套装,挎着爱马仕的包,画着精致的妆容,容光焕发。
她坐在我的病床前,削着一个苹果,用一种施舍的语气对我说:“晴晴,
你就在这里好好养病,外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高宇最近为了公司的事,
忙得焦头烂额,人都瘦了一圈。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他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我。我呆呆地看着窗外,
嘴里反复念叨着:“回家……我要回家……”她见我还是那副痴傻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她将削好的苹果递给我,状似无意地问:“晴晴,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说,
泽远在瑞士给你留了东西?”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把打掉她手里的苹果,
尖叫起来:“我的!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她被我的反应吓得后退了一步,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贪婪。她知道,那个“秘密账户”是真实存在的。私家侦探的报告,
也如雪片般定时发送到我的备用手机上。“目标方菲今日下午前往多家外资银行咨询,
疑似查询海外账户信息。”“目标方菲通过黑客渠道,试图破解一串复杂的密码组合,
失败。”“目标方菲与目标高宇发生激烈争吵,内容涉及财产分配不均。
”看着这些信息,我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内斗,已经开始了。方菲的贪婪和不信任,
像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她和高宇的“联盟”之中。而高宇,显然也已经等不及了。
他以为我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迫不及待地要将陆泽远留下的商业帝国,完全收入囊中。
他定于一周后,召开公司临时股东大会。会议的唯一议程,就是以我“精神失常,
无法履行股东权利”为由,将陆泽远名下所有公司的股份,暂时“托管”到他的名下。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股东大会当天,我所在的“精神病院”也上演了一出好戏。
我“病情”突然加重,在病房里大吵大闹,将两个试图制服我的护士都抓伤了。
医院不得不给我注射了强效镇定剂,我“昏睡”了过去。这一切,都通过高宇安插的眼线,
实时传递到了他的耳朵里。这让他更加有恃无恐。顾氏集团顶楼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高宇坐在主位上,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和责任感。
“各位股东,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一件让我非常痛心的事情。
”他声情并茂地“哀悼”了陆泽远一番,然后话锋一转。“泽远走得突然,但他留下的心血,
我们必须守护好。目前公司最大的继承人,我的嫂子苏晴,大家也知道,因为打击过大,
精神上……出了一点问题。
”他向众人展示了一份由权威机构出具的、我的“精神病鉴定报告”,
以及一份伪造的、声称是我在“清醒”时签署的“股权全权托管协议”。
“为了公司的稳定和发展,我建议,由我,暂时接管泽远名下的所有股份,
代为行使股东权利。请大家相信,我一定会像守护自己的生命一样,
守护好泽远留下的这份基业!”他的话音刚落,方菲就作为“受害者家属的唯一朋友”,
站起来作证。她哭得梨花带雨,向在场的股东们哭诉我的精神状况有多么糟糕,
已经完全没有了行为能力。他们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部分小股东虽然心存疑虑,
但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也无话可说。高宇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拿起了桌上的签字笔。
只要他签下这个字,陆泽远辛苦打下的江山,就将彻底易主。他眼中的贪婪和得意,
几乎要溢出来。就在他的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一瞬间——“砰!
”会议室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由远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一个清冷而锐利的声音,响彻整个会议室。
“高总,没有我这个第一顺位继承人,这场股东大会,开得是不是太早了点?”全场的目光,
齐刷刷地投向门口。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脸上画着精致而凌厉的妆容。
我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地射向主位上那个目瞪口呆的男人。全场震惊。
高宇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变得惨白。“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在发抖,像是见了鬼。
“你不是……你不是在医院吗?”方菲更是吓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缓缓地,一步步地走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吗?”“是惊讶我没疯,还是惊讶我没死在精神病院里?
”我的律师团队,紧随我身后,鱼贯而入。为首的张律师,将一份文件拍在会议桌上。
“各位,这是我当事人苏晴女士最新的精神状况评估报告,由三家权威机构联合出具,
证明苏晴女士精神状况完全正常,思维清晰,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至于高宇先生手上的那份报告和托管协议,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伪造和欺诈得来的。
我们已经向警方报案。”高宇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从椅子上瘫下去。我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演了这么久的戏,就是为了等今天。”“等你们这对狗男女,
把最丑陋,最贪婪的嘴脸,暴露在所有人面前!”我拿起遥控器,
按下了会议室的投影仪开关。巨大的幕布上,雪花闪烁了几下,然后,一张熟悉的脸出现了。
是陆泽远。他穿着病号服,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精神很好。他对着镜头,
淡淡地笑了。“高宇,好久不见。”“我的那场车祸,你设计的,很‘精彩’。”这一瞬间,
整个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反转,震得目瞪口呆。高宇和方菲,
更是面如死灰,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瘫倒在椅子上。王炸,已经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