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奸臣真面目后,我被迫当了假夫人

撞破奸臣真面目后,我被迫当了假夫人

作者: 草莓限定式

言情小说连载

由周泽休周泽担任主角的古代言书名:《撞破奸臣真面目我被迫当了假夫人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撞破奸臣真面目我被迫当了假夫人》是一本古代言情,先婚后爱,大女主,霸总小主角分别是容由网络作家“草莓限定式”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61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03 01:47: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撞破奸臣真面目我被迫当了假夫人

2025-12-03 02:21:31

我,苏小糖,京城第一棺材铺“安心斋”的少东家,最大的愿望是攒够钱跑路江南养老。

直到我在一口给当朝首辅订做的金丝楠木棺材里,撞见了正在被追杀的活生生的他。

他掐着我脖子问:“看见什么了?”我魂飞魄散:“看、看见您……试睡?

体验一下产品质量?”第一章 楔子:棺材铺里的活春宫?京城入了秋,风里就带了刀子,

刮得人脸生疼。西市“安心斋”的招牌在风里晃荡,发出吱呀呀的声响,

像极了垂死病人的呻吟。我揣着刚出炉的烧饼,缩在柜台后面,一边呵着热气,

一边拨弄着算盘珠子。账本上的数字,跟我此刻的心情一样,半死不活。我叫苏小糖,

芳龄二八,是这间祖传棺材铺的现任掌柜。哦不,少东家。我爹,老苏同志,

在把铺子甩给我之后,就带着我娘跑去江南享受退休生活了,美其名曰“锻炼接班人”。

天知道,我最大的理想是当个游山玩水的富婆,而不是整天跟棺材、纸钱、香烛打交道。

这行当,阴气重,晦气更深。但没办法,祖业不能丢,至少在我攒够跑路的本钱之前,

还得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小糖姐,城东张员外家的寿材送过去了,钱货两清。

”伙计阿福搓着手进来,带进一股冷风。“嗯,账记上。对了,后堂那口‘大货’,

仔细着点,那可是个大主顾订的,半点差错都不能有。”我头也不抬地吩咐。

阿福说的“大货”,是后堂那口用整块金丝楠木雕成的棺材,奢华得令人发指。订它的人,

是当朝一手遮天的首辅大人——容砚。说是给家中一位长辈预备的。容砚此人,

年纪轻轻便位极人臣,手段狠辣,权倾朝野,是个人人谈之色变的活阎王。关于他的传闻,

能装满十口棺材。什么构陷忠良、排除异己、贪墨国库……总之,

是个我这种升斗小民躲都来不及的人物。这口棺材,我宁愿少赚点,也只想赶紧交货,

从此两清。夜幕落下,我打发阿福回了家,独自留下盘点库存。铺子里只点了一盏油灯,

光线昏黄,映得满屋的棺木影影绰绰,平添几分瘆人。我裹紧了棉袄,

心里盘算着这个月的盈余,离我的江南养老计划又近了一小步。就在这时,

后堂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异响。像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我的心猛地一跳。贼?

不可能,哪个不开眼的贼会来偷棺材铺?难道是……闹鬼?虽然我干这行不信邪,

但这氛围着实有点吓人。我抄起门闩,蹑手蹑脚地挪到通往后堂的门边,

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再无动静。许是老鼠吧。我安慰自己,

但还是不放心那口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棺材。万一被老鼠磕了碰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深吸一口气,我轻轻推开了后堂的门。月光透过高窗,惨白地洒进来,

正好照在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材上。棺盖,似乎挪开了一条缝。我头皮一阵发麻。

白天我亲自检查过,棺盖是盖得严丝合缝的。壮着胆子,我一步步挪过去,踮起脚尖,

凑近那条缝隙,想看看里面是不是进了老鼠。然后,我对上了一双眼睛。一双在黑暗中,

依旧亮得惊心,冰冷、锐利,带着一丝未散尽杀气的眼睛。“啊——!

”我的尖叫还没冲出喉咙,一只冰冷的大手就从缝隙中闪电般伸出,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巨大的力量将我猛地一拽,天旋地转间,我整个人被拖进了棺材里!“唔!唔唔!

” 我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棺材内部空间远比想象中大,

但我却被一个沉重的男性身躯紧紧压住,动弹不得。

浓郁的檀木香气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冷冽松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充斥了我的鼻腔。“别出声。” 耳边响起一个低沉的、带着喘息的男声,

气息喷在我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他的声音有种奇特的磁性,即使在这种境况下,

也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是容砚!我虽然没见过他,但这声音,这气势,

除了那位活阎王,还能有谁?外面隐约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分头找!

他受了伤,跑不远!”“这有个棺材铺,搜!”我的心跳得像擂鼓。追杀?

当朝首辅被人追杀,躲进了自己订的棺材里?这说书先生都不敢这么编!

容砚的手依旧捂着我的嘴,另一只手则扣住了我的腰,力道之大,

让我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碎了。我们以一种极其暧昧又极其危险的姿势叠躺在棺材里,

身体紧密相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以及他衣衫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竟有些烫人。外面的搜查声渐近,有人似乎走到了棺材旁。

“头儿,这有口新棺材,盖子没盖严。”“打开看看!”我浑身僵硬,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被当成同党,死定了!就在我以为在劫难逃时,容砚突然低下头,

温热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用气音极轻、极缓地说:“配合我。”配合?怎么配合?

在棺材里配合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捂着我嘴的手稍稍松开了些,

但依旧威胁性地按在我的脸颊旁。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微微调整了姿势,

让我们的贴合显得更加……难以描述。他的膝盖甚至顶开了我的双腿,挤入其间。

我的脸瞬间爆红,幸亏黑暗中看不见。外面的人似乎正在用力推棺盖。

容砚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痛楚的闷哼,紧接着,

他用一种慵懒又沙哑的、与刚才截然不同的语调,对着棺盖缝隙外呵斥道:“滚。”一个字,

不高,却带着浸入骨髓的寒意和威势。外面推棺盖的动作戛然而止。一阵死寂。显然,

外面的人听出了这个声音,也或许是被这棺材里传出的诡异动静吓住了。试问,

谁会在棺材里……行这等之事?更何况是容砚的棺材。“……属下该死!

不知大人在此……歇息!打扰大人雅兴,罪该万死!” 外面的人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惊恐。

“三息之内,消失。” 容砚的声音依旧慵懒,却透着杀机。脚步声慌乱地远去,很快,

后院恢复了死寂。棺材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危险暂时解除,

巨大的恐惧和屈辱感瞬间淹没了我。我猛地用力,想要推开他:“放开我!”他却纹丝不动,

反而就着昏暗的光线,低头审视着我。距离太近,我能看清他流畅的下颌线,

和高挺鼻梁投下的阴影。他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正翻涌着探究与审视。

“苏记棺材铺的少东家,苏小糖?”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我的名字,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我打了个寒颤:“是、是我……容、容大人……您、您能不能先起来?”“方才,

看见什么了?”他无视我的要求,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脖颈,停留在动脉的位置,

仿佛随时能捏碎它。我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求生欲瞬间爆棚,脑子一抽,

脱口而出:“看、看见您……在试睡?体、体验一下产品质量?大人放心,

我们安心斋的棺材,用料扎实,做工精细,保证您……呃,保证您家的长辈躺得舒舒服服,

百年安稳!”话一出口,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

容砚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黑暗中,我似乎听到他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转瞬即逝,

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他撑起身子,终于给了我一丝喘息的空间。但那双眼睛,

依旧锁在我脸上。“倒是伶牙俐齿。”他慢条斯理地说,指尖在我脸颊上轻轻划了一下,

带着一种玩弄猎物般的戏谑,“可惜,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瞎了!

大人,我天生夜盲症,天一黑就跟瞎子没两样!”我赶紧表忠心,

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双目失明。“是么?”他语气玩味,“本官怎么听说,

苏姑娘昨夜还在灯下绣花,补贴家用?”我:“……” 这阎王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苏小糖,”他俯下身,气息再次逼近,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你的命,现在是我的了。

想活,就乖乖听话。”“听、听什么话?”我声音发颤。“从明天起,

你就是我容砚未过门的夫人。”“什么?!”我惊得差点从棺材里坐起来,

脑袋砰一声撞在棺盖上,眼冒金星。“大人!您别开玩笑了!我、我就是一个卖棺材的,

粗鄙不堪,怎么配得上您……”我语无伦次。“不是玩笑。”容砚的声音冷了下来,

“有人想让本官死,本官便需要一块挡箭牌,一个看似无害的‘软肋’。你,很合适。

”“为什么是我?”我欲哭无泪。“因为你够普通,背景够干净,而且……”他顿了顿,

目光在我因惊吓和愤怒而涨红的脸上扫过,带着一丝残忍的趣味,“你怕我。怕我的人,

才好控制。”他伸手,替我理了理刚才挣扎时散乱的鬓发,动作轻柔,却让我毛骨悚然。

“这场戏,你演也得演,不演也得演。否则,”他的指尖再次滑过我的喉咙,

“这口金丝楠木棺材,就是为你自己准备的了。想必苏姑娘亲自挑的料子,

躺起来定然‘舒舒服服’。”我瘫在冰冷的棺材底,浑身冰凉。我知道,

我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而是在接受判决。我的江南养老梦,碎了。取而代之的,

是卷入一场随时可能掉脑袋的权谋漩涡,还要给这个活阎王当什么见鬼的“假夫人”!

老天爷,我不过是卖个棺材,怎么就卖到了杀身之祸,还附赠一个强买强卖的“夫君”?

容砚不再看我,径自推开棺盖,利落地翻身而出。月光洒在他染血的玄色锦袍上,

勾勒出挺拔却孤冷的背影。他站在棺材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明天,

会有人来接你。记住你的新身份,苏小糖……或者说,容夫人。”说完,他身影一闪,

便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我,躺在冰冷的棺材里,

闻着昂贵的金丝楠木香气,感受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荒唐绝伦的命运,久久无法回神。

我的新生活,就这么……从一口棺材里开始了?第二章 首辅大人的“聘礼”是口棺材?

容砚消失后,我在那口价值连城的棺材里又躺了足有半柱香的功夫,直到四肢冻得发麻,

才连滚带爬地出来。后堂寂静无声,只有月光依旧惨白。

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冷冽松香,证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并非噩梦。“假夫人”?

我扶着冰凉的棺木,腿肚子直打颤。这哪是当夫人,分明是脖子上架了把刀,

刀柄还攥在那个活阎王手里!我一个卖棺材的小商户女,卷进朝廷争斗,

跟赤手空拳进狼窝有什么区别?跑?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死了。

容砚能准确说出我昨晚绣花,显然对我的底细一清二楚。我能跑到哪儿去?

只怕还没出京城地界,就会“意外”横死,最后躺进自家出产的棺材里,

倒是省了别人一笔开销。不跑? 难道真要去演这出掉脑袋的戏?

一想到要整天面对容砚那双能冻死人的眼睛,我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比这放棺材的后堂还黑。这一夜,我辗转反侧,噩梦连连。一会儿是容砚掐着我脖子冷笑,

一会儿是我被一群黑衣刺客乱刀砍死,最后总是定格在他那句“这口棺材,

就是为你自己准备的”上。天刚蒙蒙亮,我就顶着一对乌青的眼圈爬了起来。铺子还得开,

日子……尽管扭曲得不成样子,也还得过。我刚卸下门板,阿福就急匆匆跑来,

脸色古怪:“小糖姐,外面……来了好多官爷!还、还抬着东西!”我的心猛地一沉。来了。

深吸一口气,我硬着头皮走出去。只见一队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侍卫肃立在街心,

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张望,窃窃私语。为首的是个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见到我,

抱拳行礼,声音刻板:“可是苏小糖苏姑娘?”“正是民女。”我努力让声音不发抖。

“卑职逐风,奉首辅大人之命,前来送达聘礼。”他侧身一让,身后侍卫抬上的东西,

让我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那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绫罗绸缎,而是……一口棺材!

一口比昨晚那口金丝楠木稍小一些,但同样用料考究、雕工精美的柏木棺材!棺材盖上,

还大喇喇地贴着一个刺眼的红色“囍”字!街坊们的议论声瞬间大了。“聘礼?棺材当聘礼?

我没听错吧?” “首辅大人?哪个首辅?容首辅?!” “夭寿哦!

这苏家丫头什么时候搭上首辅大人了?还是用这种方式?” “这哪是结亲,

这分明是结仇啊!”我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容砚!你够狠!

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跟你这“婚事”有多邪门是吧?!逐风面不改色,

仿佛抬来的是一箱箱黄金:“大人有令,此棺乃用百年柏木所制,寓意……百年好合。

请苏姑娘笑纳。”我笑?我哭都哭不出来了!我咬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民女……谢大人厚赐。阿福,收、收下!抬后堂去!” 眼不见为净!

逐风又道:“大人吩咐,请苏姑娘即刻收拾细软,移居城西别院。婚礼事宜,自有专人打理,

苏姑娘无需操心。”这是连窝端了!我最后的根据地也没了。

我看了眼满脸惊恐和茫然的阿福,叹了口气:“阿福,铺子……你先照看着。

我……我去去就回。” 这话说得我自己都不信。我的细软简单得可怜,除了几件换洗衣服,

就是这些年攒下的银票——我的江南养老梦的残骸。我把银票仔细藏在内衣夹层里,

这是我最后的底气。城西别院远比我想象的奢华,却也冷清得吓人。高墙深院,守卫森严,

连只鸟飞进来都得盘查三代。我被安置在一个精致却毫无人气的院落里,像个被软禁的囚徒。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容砚就像消失了一样,再没出现。

只有几个沉默寡言的丫鬟伺候起居,还有一个据说是容砚心腹的老嬷嬷,

负责教我规矩——首辅“夫人”该有的礼仪举止。我像个提线木偶,学着怎么走路,

怎么说话,怎么微笑。心里却时刻绷着一根弦,不知道容砚下一步会怎么摆布我。这天下午,

我正在院子里心不在焉地练习插花,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让我进去!我要见苏小糖!

她凭什么攀上高枝就忘了本?!” 一个熟悉又尖利的女声穿透进来。是我那隔了房的堂姐,

苏玉娇。她一向嫉妒我继承了棺材铺这门虽不体面却收益尚可的产业,没少在背后嚼舌根。

嬷嬷皱眉欲去阻拦,我心思一动,拦住了她:“嬷嬷,是家中堂姐,

想必是听说我的‘喜事’,来道贺的。让她进来吧,免得让人说我们得了势就不认穷亲戚。

”我倒要看看,容砚这“挡箭牌”的名头,好不好用。苏玉娇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看见我一身锦缎,住在如此豪奢的院落,眼里嫉妒得几乎喷火。

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苏小糖!你好手段啊!不声不响就勾搭上了首辅大人!说!

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法子?是不是靠着你们家那些晦气棺材攀上的关系?

”我端起刚刚学会的、看似温婉实则疏离的笑容,轻轻拨弄着手中的花枝:“堂姐此言差矣。

缘分天定,我与容大人之事,岂是你能妄加揣测的?再者,棺材铺是祖业,干干净净,

何来晦气?堂姐若不会说话,便请回吧。

”苏玉娇被我这副“主子”腔调气得浑身发抖:“你少给我摆谱!

谁不知道容首辅杀人不眨眼,你跟了他,小心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哦?本官竟不知,有人敢在本官府邸,诅咒未来的首辅夫人。

”容砚!他不知何时出现在月亮门下,一身紫色官袍还未换下,更衬得面容如玉,气势逼人。

他缓步走来,目光淡淡扫过苏玉娇,后者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脸色煞白,抖如筛糠。

“大、大人……民女不敢!民女只是、只是关心堂妹……”苏玉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语无伦次。容砚没理她,径直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我的腰!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手掌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松香,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朝堂带来的肃杀之气。“关心?

”容砚低头看我,眼神深邃,嘴角却勾起一抹堪称温柔的弧度,“糖糖,你这堂姐,

待你倒是‘亲近’。”他叫我“糖糖”!我胃里一阵翻涌,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假笑。

“大人……”我勉强开口。他却用手指轻轻抵住我的唇,

动作亲昵得令人心惊:“既然‘亲近’,那便留下喝杯喜酒吧。逐风,

请这位……苏姑娘去前厅用茶,好生‘招待’。”“是!”逐风上前,

像提小鸡一样把瘫软的苏玉娇“请”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他揽在我腰上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几乎将我半圈在怀里。“戏要演足,苏姑娘。

”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垂,“刚才应对得不错,

有点首辅夫人的样子了。”我心跳如鼓,试图挣脱:“大人,人已经走了……”“别动。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外面看着的不止一双眼睛。”我顿时不敢再动。是啊,这深宅大院,

哪里没有他的眼线?我们这出戏,是演给所有人看的。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

目光落在我的睫毛上,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怕我?”“……不怕。”我嘴硬。“不怕?

”他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抬起,用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动作暧昧得像爱人的抚摸,

眼神却锐利如刀,“那为何抖得这么厉害?”他的指尖冰凉,激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种身体被掌控、情绪被看穿的感觉,让我无比屈辱,又无法反抗。“大人位高权重,

民女……只是敬畏。”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敬畏?”他重复着这个词,

仿佛在品味什么,“很好。保持这份敬畏。”他终于松开了我,仿佛刚才的亲昵只是幻觉。

“三日后,宫中有中秋夜宴,你随我一同入宫。”“入宫?”我惊愕抬头。那种场合,

是我能去的吗?“既然做了戏,自然要做给最重要的人看。”容砚转身,背影孤冷,

“好好准备,别给本官丢脸。”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腰际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触感和温度,心里却一片冰凉。中秋夜宴?

那岂不是要在皇帝和后宫妃嫔、满朝文武面前,演这场漏洞百出的戏?

我感觉自己就像被赶上架的鸭子,而架子的下面,是万丈深渊。傍晚,

我正对着一堆华美的衣裙发愁,逐风又来了,这次他捧着一个长长的锦盒。“苏姑娘,

大人让送来的。”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通体碧绿、水头极好的翡翠簪子,

簪头雕成简单的祥云纹,典雅贵重。“大人说,夜宴时戴这支。”逐风交代完,便退下了。

我拿着那支冰凉的簪子,心里更加困惑。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是这簪子另有用意?监视?

试探?我把玩着簪子,忽然发现簪身内侧,似乎刻着几个极小的字。凑到灯下仔细辨认,

竟是——“慎言,自保。”我的心猛地一紧!这算什么?警告?还是……提醒?容砚,

你到底是把我当成随手可弃的棋子,还是……第三章 宫宴上的刀子与糖接下来的三天,

我活得像个被精心打扮的瓷娃娃。老嬷嬷带着一群丫鬟,几乎将我里外翻新了一遍。

从繁复的宫装穿戴,到一步摇三摇的仪态,再到见驾时连磕头弧度都有讲究的礼仪,

我被填鸭式地灌输着。那支翡翠簪子被我小心地收在妆匣最底层。“慎言,

自保”四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心上。容砚送它来,绝不仅仅是让我戴着好看。

这深宫大院,每一步都可能踩中陷阱。宫宴那日傍晚,容砚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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