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被欺负,我怒召百万神军!

孙女被欺负,我怒召百万神军!

作者: 窗边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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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林婉秋萧破天的男生生活《孙女被欺我怒召百万神军!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窗边蝉”所主要讲述的是:《孙女被欺我怒召百万神军!》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影视,霸总,爽文,救赎,豪门世家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窗边主角是萧破天,林婉秋,赵桂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孙女被欺我怒召百万神军!

2025-12-03 02:22:26

1 修罗跪地求医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扑通!”一声闷响。

六十岁的萧破天,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

满头白发凌乱不堪,那双曾经握过战刀、指点过百万雄师的粗糙大手,

此刻正死死抓着医生的白大褂下摆。“张主任,求求您!别停药!再宽限我一天……就一天!

我一定把手术费凑齐!”萧破天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卑微与颤抖。

被他拽住的张主任一脸嫌弃,用力一甩,将衣角从萧破天手里扯了出来,

顺势还在那件旧军大衣上嫌恶地拍了拍灰。“萧老头,不是我说你。这里是医院,不是善堂!

”张主任推了推金丝眼镜,冷冰冰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不耐烦:“你孙女萧灵儿得的是急性白血病,之前的治疗费你都欠了八万了!

现在要换骨髓,三十万手术费,一分都不能少!”“没钱?没钱就回家等死去!

别占着我们的特护病房,外面有钱排队的人多的是!”“滚滚滚,别挡着我查房!

”张主任说完,像踢垃圾一样,一脚踢开了萧破天放在地上的旧布包,转身大步离去。

那个布包里,装着两个冷硬的馒头,那是萧破天今天的午饭和晚饭。萧破天僵硬地跪在原地,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馒头,眼眶通红。三十万……对于曾经的他来说,三十万算什么?

哪怕是三千亿,只要他一声令下,全球财阀都会争先恐后地送上门来!他是谁?

他是大夏北境的守护神!是令敌国闻风丧胆的“修罗战神”!是手握百万神军的龙帅!

二十年前,他甚至凭一己之力,斩杀敌国十八位顶尖高手,一战封神!

可是……为了给厌倦杀戮的妻子一个安稳的家,为了那个“再也不想看到你流血”的承诺,

他二十年前解散亲卫,封印帅印,隐姓埋名来到了这小小的江城。他心甘情愿收起獠牙,

当了一个看大门的保安,当了一个被人戳脊梁骨的窝囊废老头。哪怕被人吐口水,他都忍了。

可现在,躺在里面的,是他这辈子最疼爱的孙女啊!

“灵儿……”萧破天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馒头,擦了擦灰,揣进怀里。

他推开病房的门。特护病房里,那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宽大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曾经那个活蹦乱跳、跟在他屁股后面喊“爷爷抱”的小丫头,现在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听到开门声,床上的小人儿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爷爷……”萧灵儿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萧破天赶紧冲过去,握住那只冰凉的小手,

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灵儿乖,爷爷在呢。医生叔叔说了,只要咱们做了手术,

灵儿就能好起来,就能去上幼儿园了。”萧灵儿看着爷爷通红的眼睛,懂事得让人心碎。

她费力地抬起小手,想要擦掉萧破天眼角的泪水,却够不着。“爷爷,你别哭……灵儿不疼。

”“爷爷,咱们回家吧……灵儿不想治了……”“那些钱,

留给爷爷和奶奶买好吃的……灵儿听见那个坏阿姨骂你了,说你是老不死,

说我是赔钱货……”轰!萧破天的心脏猛地抽搐,仿佛被一把钝刀狠狠搅动!坏阿姨,

那是他的儿媳妇,灵儿的亲生母亲!连一个六岁的孩子都知道自己被亲妈嫌弃,

这是何等的绝望?“灵儿别乱说!”萧破天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感觉不到疼,“哪怕爷爷把这条老命卖了,也要救你!”就在这时,

萧破天那部用了八年的老年机响了。是儿媳妇刘艳打来的。萧破天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尖锐刺耳的咆哮声:“萧破天!你个老不死的死哪里去了?

!今天家里马桶堵了你不知道回来通吗?养你有什么用?吃我的喝我的,连个家都看不好!

”萧破天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刘艳,灵儿病情恶化了,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

需要三十万……你看能不能先把家里那笔买车的钱……”“什么?!三十万?!

”刘艳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简直要刺破耳膜:“你想钱想疯了吧?!

那个死丫头片子本来就是个病秧子,早死早超生!还想动我要买宝马的钱?做梦!

”“那是灵儿的救命钱啊!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萧破天吼道,浑身都在发抖。“呸!

生个女儿本来就晦气,还生这种富贵病!萧破天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赶紧把那死丫头扔福利院去,别拖累我们家!”“嘟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

萧破天握着手机,站在病房的窗前,看着窗外漫天的飞雪。寒风呼啸,却冷不过人心。

这就是他守护了二十年的安稳?这就是他忍气吞声换来的亲情?连亲生母亲都要放弃灵儿!

“好……好得很!”萧破天缓缓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在那一瞬间,

竟然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精芒!那一刻,佝偻的背影仿佛瞬间挺拔如山!

既然当个普通人救不了孙女……既然这世道嫌贫爱富,把人命当草芥……那我就不装了!

“灵儿,爷爷出去打个电话。”萧破天给孙女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病房,

来到了无人的楼梯间。他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摸出了一枚黑色的、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

背面,只有一个血红的大字——杀!这枚令牌,被体温捂得滚烫。二十年了。

整整二十年没有拿出来过了。萧破天拨通了一个早已烂熟于心,

却二十年未曾拨打过的加密号码。“嘟——”只响了一声,电话立刻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浑厚、威严,

但此刻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声音:“这……这是龙帅的专属线路?我是天狼!

您……您是龙帅吗?!”萧破天握着电话,声音低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寒冰:“天狼,是我。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极度的狂喜和哽咽:“龙帅!!真的是您!

!二十年了!北境百万弟兄找了您整整二十年啊!!您在哪?!

”萧破天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角的泪水已经被风干,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

“我在江城。”“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十分钟内,我要三十万现金送到市一院!”“还有,

通知神机营、黑衣卫、北境三十六天罡……”萧破天顿了顿,

语气森然:“把我的战刀带过来。”“这江城的天,太脏了,该洗一洗了!

”2 寿宴上的羞辱挂断电话,萧破天没有回病房。虽然“天狼”办事他放心,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灵儿的情况随时会恶化,医院刚才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今晚交不上费,

就要停掉呼吸机。他必须做两手准备。今天,恰好是妻子林婉秋的六十岁大寿。在这之前,

小舅子林志强假惺惺地打来电话,说要在刚买的大别墅里给姐姐过寿,

顺便让萧破天过去“聚聚”。萧破天知道,林志强一家这几年靠着拆迁发了横财,

根本看不起他们家。这次叫他们去,无非是想炫耀新别墅,顺便踩他们几脚找乐子。

但为了那三十万,萧破天必须去。哪怕是去跪,也要跪出这笔救命钱!……半小时后,

城南富人区,林家别墅。灯火通明,豪车云集。萧破天推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

载着刚下班的林婉秋停在了门口。林婉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手里提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廉价蛋糕,这是她省吃俭用一个月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别墅,林婉秋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老萧,

要不……咱们别进去了吧?弟妹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进去了也是挨骂。

”萧破天看着满脸皱纹、鬓角斑白的妻子,心如刀绞。当年的林婉秋,那是江城第一美人啊!

为了嫁给他这个穷当兵的,跟家族决裂,跟着他吃了二十年的苦。“婉秋,今天是你的大寿,

咱们得过。”萧破天强忍着鼻酸,握住妻子的手,“而且……我想找志强借点钱,救灵儿。

”听到“救灵儿”,林婉秋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最终咬牙点了点头。两人刚走进大厅,

原本喧闹的欢笑声瞬间安静了下来。坐在主位上的弟媳赵桂芬,穿着一身貂皮大衣,

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正嗑着瓜子。看到萧破天夫妇进来,赵桂芬夸张地捏住了鼻子,

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哎哟!这什么味儿啊?哪里来的穷酸气?王妈,

赶紧把空气净化器开到最大!”满屋子的亲戚哄堂大笑。林志强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

皮笑肉不笑地说:“姐,姐夫,既然来了就找个角落坐吧。

别弄脏了我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几十万呢。”林婉秋脸涨得通红,

低着头要把手里的蛋糕放在桌上:“志强,桂芬,今天是我生日,我……”“啪!

”赵桂芬猛地一挥手,直接把那个小蛋糕扫到了地上。奶油溅了一地,

甚至溅到了萧破天的旧军靴上。“哎呀!不好意思啊大姐。”赵桂芬故作惊讶,

眼里却满是讥讽,“你这带来的什么垃圾啊?路边摊买的吧?

这种满是细菌的东西也敢往我家桌上放?你是想毒死我们啊?”“就是,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档次的地方。”“穷鬼就是穷鬼,过生日都这么寒酸。

”周围的亲戚指指点点,充满鄙夷。林婉秋看着地上稀烂的蛋糕,那是她唯一的生日礼物,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萧破天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弯腰把蛋糕捡起来,

然后直视着赵桂芬:“弟妹,蛋糕脏了没事。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我孙女灵儿病重,

急需三十万手术费。看在婉秋是你们亲大姐的份上,能不能……借我们三十万?”这话一出,

全场死寂。紧接着,爆发出更刺耳的嘲笑声。“借钱?哈哈哈!

我就知道这两个穷鬼上门没好事!”赵桂芬笑得前仰后合,满脸肥肉乱颤,“萧破天,

你还要不要脸?三十万?你把你这身老骨头拆了卖,值三千块吗?

”林志强也冷笑一声:“姐夫,不是我不借。只是借给你们,你们还得起吗?

难道靠你那个看大门的工资?”“我一定会还!”萧破天咬牙切齿,“就算我去卖血,

去当苦力,我也会还给你们!求求你们,救救灵儿,她才六岁啊!”为了孙女,

这位曾经傲视天下的龙帅,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赵桂芬眼珠子一转,

突然露出一丝恶毒的笑容。她从桌上拿起一块刚才被狗啃过一半的带肉骨头,随手扔在地上,

还在上面踩了一脚。“想借钱?也不是不行。”赵桂芬指着地上的骨头,

趾高气扬地看着萧破天:“我家这狗啊,刚才没吃饱。你要是能像狗一样爬过去,

把这块骨头吃了,再学三声狗叫,哄得我开心了,说不定我就赏你个三五百块的!

”“哈哈哈哈!这个提议好!”“快叫啊!为了钱当狗又不丢人!”“看门狗也是狗嘛,

本色出演!”满屋子的恶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林婉秋浑身发抖,猛地拉住萧破天:“老萧!

咱们走!这钱不借了!咱们不借了!呜呜呜……”“想走?”赵桂芬脸色一沉,

“把我家地板弄脏了就想走?今天不叫,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立刻堵住了门口。萧破天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他看着满脸泪水的妻子,看着不可一世的赵桂芬,看着这满屋子丑陋的嘴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之气,在他胸腔中疯狂翻涌!忍?还要忍吗?忍了二十年,

换来的是妻子的眼泪,是孙女的垂死,是这些蝼蚁的骑脸羞辱!“赵桂芬,你确定要我叫?

”萧破天缓缓抬起头,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赵桂芬被这眼神吓了一跳,

随后恼羞成怒:“废话!赶紧叫!不然老娘让人打断你的腿!”“好,很好。

”萧破天突然笑了。那笑容,狰狞而恐怖。“婉秋,闭上眼睛。

”萧破天温柔地捂住了妻子的耳朵。下一秒。“轰隆隆——!!!”别墅外的天空,

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是重型直升机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声音!紧接着,

大地开始颤抖。“咚!咚!咚!”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动,

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别墅!“怎……怎么回事?地震了吗?”赵桂芬吓得脸色煞白,

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砰!!!”别墅那扇价值连城的防弹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厚重的实木门板横飞出去,直接砸在刚才那两个保镖身上,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当场昏死!漫天风雪中。一个身高两米、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魁梧巨汉,

背着一把用黑布包裹的长刀,大步跨入大厅。在他身后,

是两排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黑衣卫!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屋内所有人!

巨汉无视了所有人惊恐的目光,径直走到那个穿着旧军大衣的老人面前。“扑通!

”巨汉重重跪下,膝盖将昂贵的大理石地板砸出蛛网般的裂痕!他双手高举一张黑金银行卡,

泪流满面,嘶声大吼:“属下天狼,救驾来迟!”“三十亿军费已到账!请龙帅检阅!!

”3 龙令现世林家别墅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跪在地上的巨汉天狼,又看了看那个仿佛还没睡醒的“废物”萧破天。三十亿?军费?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桂芬的天灵盖上!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下意识地尖叫起来:“不可能!演戏!这绝对是演戏!”赵桂芬指着萧破天,

手指哆嗦着:“大家别被他骗了!这老不死的连三百块都拿不出来,怎么可能有三十亿?

这大个子肯定是他在影视城雇的临时演员!那枪也是假的!”听到这话,

跪在地上的天狼猛地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瞬间锁死赵桂芬!“铮——!

”一声清脆的金属鸣音。天狼反手拔出背后的黑刀,寒光一闪,

直接架在了赵桂芬那肥硕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

赵桂芬甚至能闻到刀刃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是真正饮过血的刀!“侮辱龙帅者,

杀无赦!”天狼的声音如同闷雷,震得吊灯都在晃动。“妈呀!!”赵桂芬吓得两腿一软,

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竟然当场吓尿了!周围的亲戚更是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

那个所谓的“富豪”林志强,此刻正哆嗦着像条狗一样缩在墙角。萧破天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接过那张黑金卡。他看都没看赵桂芬一眼,只是弯腰捡起地上那块带着牙印的骨头。“弟妹,

这骨头,是你刚才赏给我的?”萧破天把玩着骨头,语气平淡。赵桂芬拼命摇头,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姐……姐夫!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

都是一家人啊……”“一家人?”萧破天冷笑一声,

眼中寒芒乍现:“刚才让我学狗叫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为了还没满月的外甥积德?

”“既然你这么喜欢喂狗,那就自己吃了吧。”话音刚落,萧破天猛地出手,

一把捏住赵桂芬的下巴,“咔嚓”一声卸掉了她的下颌骨,

然后将那块沾满灰尘的骨头狠狠塞进了她嘴里!“唔!唔唔!!”赵桂芬眼珠暴突,

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却吐不出来。“婉秋,我们走。”萧破天脱下自己的旧军大衣,

披在还在发愣的妻子身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去给灵儿交手术费。

”在一众黑衣卫的护送下,萧破天牵着妻子的手,踏着满地狼藉,扬长而去。

只留下身后满屋子的尖叫和哀嚎。……半小时后,市第一人民医院。

三十万手术费拍在收费窗口,之前那个嚣张的张主任看着缴费单,脸都被打肿了,

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想要巴结,却被天狼一个眼神吓得退避三舍。灵儿的手术安排上了,

情况暂时稳定。萧破天坐在长椅上,长舒了一口气。但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

妻子林婉秋突然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惨白!“老萧!不好了!家里出事了!

”林婉秋带着哭腔喊道:“隔壁王婶说,王天霸带人去强拆咱们的老宅子!

他们说咱们没签字,要直接推平!”“什么?!”萧破天猛地站起。那座老宅子虽然破旧,

但里面供奉着他死去战友的牌位,还有灵儿最喜欢的那个小秋千!更重要的是,

那是他和婉秋唯一的“家”!“天狼,守着灵儿!我去杀人!”萧破天扔下一句话,

转身冲入风雪中。……城中村,萧家老宅。几台巨大的黄色推土机轰鸣作响,

已经推倒了半面围墙。几十个手持钢管的小混混围在门口,为首的一个光头胖子,

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正是这一带的恶霸地产商——王天霸。“给我推!妈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不死的既然不在家,就把这破房子给我夷为平地!

”王天霸吐了一口浓痰,嚣张地指挥着。“住手!你们这群强盗!”林婉秋气喘吁吁地赶到,

看到已经被推倒一半的家,疯了一样冲上去,张开双臂挡在推土机前。“哟,

这不是萧家那老太婆吗?”王天霸眯起眼睛,淫邪地打量了一下林婉秋。虽然五十多岁了,

但林婉秋年轻时毕竟是大美人,风韵犹存。“老太婆,你那个废物老公呢?

是不是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王天霸大笑道。“这是我的家!我不许你们拆!

”林婉秋死死护住身后的一块灵位,那是萧破天当年战友的。“去你妈的!

”王天霸脸色一沉,猛地一巴掌扇在林婉秋脸上!“啪!”一声脆响,

林婉秋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溢出鲜血,摔倒在废墟中。“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既然你不滚,那就连人带房子一起埋了!动手!”王天霸一声令下,推土机的铲斗高高扬起,

眼看就要向倒在地上的林婉秋砸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看谁敢动她!!!

”一声暴喝,如同九天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风雪中窜出,

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砰!”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个试图开推土机的司机,

直接被人从驾驶室里拽了出来,像扔小鸡一样狠狠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萧破天站在废墟之上,双目赤红,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看着倒在地上、嘴角流血的妻子,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碎了!二十年的隐忍!

二十年的退让!换来的是什么?是孙女病危!是妻子受辱!是家园被毁!他错了。大错特错!

对待豺狼,不能讲道理,只能用猎枪!“老萧……”林婉秋看到丈夫,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萧破天温柔地抱起妻子,用袖子擦去她嘴角的血迹,声音轻柔得可怕:“婉秋,疼吗?

”“不疼……老萧,咱们斗不过他们的,他们有钱有势……”林婉秋瑟瑟发抖。“斗不过?

”萧破天笑了。他缓缓站起身,转身看向王天霸,那眼神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只有无尽的毁灭。王天霸被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但仗着自己人多,

硬着头皮吼道:“萧老头,你特么还敢动手?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剁碎了喂狗?在江城,

老子就是天!”“你是天?”萧破天从怀里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按下了免提。“那就让这天,塌了吧。”电话接通。萧破天对着听筒,一字一句,

声音穿透了漫天风雪,传遍了整个江城上空:“我是萧破天。”“传我将令!

”“神机营封锁江城海陆空!”“北境神军全员集结!”“给我调十万将士入城!带重武器!

”“目标:江城城中村!”“五分钟内我看不到大军压境,你们所有人,提头来见!!

”说完,萧破天猛地用力,“咔嚓”一声,手中的诺基亚被捏得粉碎!

他看着已经吓傻了的王天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不是喜欢拆家吗?”“今天,

我就拆了你这江城的天!”4 铁骑踏江城“哈哈哈哈!

”一阵猖狂至极的爆笑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王天霸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指着萧破天,

像是看一个天大的笑话:“十万大军?还要重武器?老东西,你是不是抗日神剧看多了,

脑子烧坏了?”周围那几十个手持钢管的小混混也跟着哄堂大笑,一个个前仰后合。“霸哥,

这老头估计是吓傻了,在这装玉皇大帝呢!”“还调兵?你要是能叫来一个人,

老子当场把这推土机的履带吃了!”王天霸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妈的,敢耍老子!兄弟们,别跟他废话,给我上!

先把这老东西的腿打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现实!”“是!”几十个混混挥舞着钢管,

怪叫着朝萧破天冲了过去。林婉秋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抱住萧破天的腰:“老萧!你快跑!

别管我!你快跑啊!!”萧破天却纹丝不动。他像是一尊亘古不变的石像,单手搂着妻子,

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婉秋,别怕。我说过,这天,要塌了。

”就在冲在最前面的混混距离萧破天只有不到三米的时候——“嗡——!!!

”并没有预想中的喊杀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浑厚,仿佛来自地壳深处的震动声!

地面上的碎石子开始疯狂跳动。王天霸那辆停在路边的几百万的大奔,

竟然跟着地面的震颤发出了警报声!“怎么回事?地震了?”王天霸脸色一变,

脚底有些站不稳。刚才还嚣张的小混混们也都停下了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四周。

“轰隆隆隆——”声音越来越大,从最初的闷雷声,变成了撕裂耳膜的轰鸣!紧接着,

所有人感觉到头顶的天光,突然暗了下来。“快看天上!那是……那是什么?!

”一个小混混惊恐地指着天空尖叫。众人下意识地抬头。这一看,所有人的魂都吓飞了!

只见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眨眼之间,

黑点变成了庞然大物!那是几十架涂着漆黑迷彩的武装直升机!它们排成战斗编队,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瞬间将地面的积雪和垃圾卷上高空,形成了一场骇人的风暴!

“哒哒哒哒哒!”直升机悬停在低空,黑洞洞的加特林机炮口,

正死死对着地面这群渺小的蝼蚁!但这还仅仅是开始!“轰!轰!轰!

”巷子口的水泥路面瞬间崩裂!几辆钢铁巨兽撞破了围墙,那是……主战坦克?!

粗大的炮管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履带无情地碾压过王天霸的那辆豪车,“咔嚓”一声,

几百万的大奔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饼!紧接着,无数辆墨绿色的运兵车呼啸而至,

直接封死了城中村所有的出口。“咔咔咔!”车门打开,

无数名身穿黑色战甲、脸上涂着油彩、全副武装的战士如同潮水般涌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

眼神冷冽如刀,手中的突击步枪上,红色的激光瞄准点瞬间亮起!这小小的拆迁废墟,

瞬间变成了修罗战场!那几十个拿钢管的混混,

此时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红点瞄准了眉心、胸口、大腿!

“我滴妈呀……”刚才还叫嚣着要吃履带的那个混混,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王天霸更是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是真的军队?!而且看这装备,看这气势,绝对不是普通的部队!

这特么是特种部队啊!“误会……各位长官!误会啊!

我就是拆个迁……”王天霸双腿疯狂打摆子,举起双手想要解释。然而,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一名肩膀上扛着两颗金星的中年将领,从一辆越野车上跳下。他大步流星,

推开挡路的王天霸,那气场强得让王天霸连个屁都不敢放。将领径直走到萧破天面前,

看着那个满身灰尘、抱着妻子的老人,眼眶瞬间红了。接着,

在所有人震撼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目光中。这位肩扛金星的将军,

在那位“看大门老头”面前,轰然单膝跪地!“北境第三军团指挥官,雷豹!

率领三千先锋营,前来救驾!”随着他这一跪。身后那黑压压的一片战士,

无论是开坦克的、还是架机枪的,全部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得就像是一个人!

“拜见龙帅!!!”数千人的吼声,汇聚成一道声浪,瞬间盖过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震碎了周围所有住户的玻璃!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个声音——拜见龙帅!

林婉秋从指缝里偷偷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如同梦幻般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她颤抖着看着自己的丈夫:“老萧……这……这是真的吗?他们在拜谁?

”萧破天温柔地替妻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白发,眼神中满是宠溺:“婉秋,他们在拜你。

”“因为你是龙帅的夫人。”说完,萧破天缓缓转过身。刚才面对妻子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看死人一般的冰冷。他看向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大片的王天霸。

此刻的王天霸,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想跑却发现腿根本不听使唤,

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地上。萧破天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的脚步声,

都像是踩在王天霸的心脏上。“王天霸。”萧破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

却让王天霸灵魂都在颤抖。“刚才你说,在江城,你就是天?”“现在,你的天来了。

”“你,扛得住吗?”5 垃圾车里的恶霸废墟之上,寒风凛冽。王天霸跪在地上,

裤裆里的尿渍已经结了冰,他拼命磕头,额头砸在碎砖上鲜血淋漓。“龙……龙爷!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这房子我不拆了!以后这片地您说了算!

我给您当狗!”王天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哪里还有刚才那一副“江城只有我这一个天”的嚣张模样?萧破天面无表情,

只是轻轻拉过身后的林婉秋,指着她红肿的脸颊,淡淡问道:“刚才,是用哪只手打的?

”王天霸浑身一颤,眼神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右手。“既然不说,那就都别要了。

”萧破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雷豹。”“属下在!

”身旁的猛虎将领雷豹一步踏出。“废了他的四肢。既然他喜欢拆别人的家,

就把他扔到后面那个垃圾车里,跟着废料一起运走。”“是!”雷豹狞笑一声,大步上前。

“不要啊!爷!祖宗!饶命啊——”“咔嚓!” “咔嚓!”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王天霸的双臂被生生折断,骨头刺破皮肉露了出来!紧接着是双腿!

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响彻云霄,吓得周围那些装死的小混混一个个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几名黑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已经痛晕过去的王天霸,

直接扔进了停在路边的垃圾清运车的翻斗里。随着垃圾车巨大的挤压声响起,一代江城恶霸,

就这样变成了垃圾。做完这一切,萧破天看都没看一眼,

只是转身轻轻拍了拍林婉秋身上的灰尘。“婉秋,没事了。咱们回医院,看灵儿。

”林婉秋此时已经完全懵了。她看着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的战士,

又看着对自己毕恭毕敬的雷豹将军,声音都在发抖:“老……老萧,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认识将军?咱们会不会犯法啊?

”萧破天早已想好了说辞。他憨厚地笑了笑,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模样:“婉秋,

你忘了吗?我当兵当了十几年。雷豹当年是我带过的新兵蛋子,那时候我还是个班长,

经常给他分馒头吃。这小子现在出息了,当了大官,这不正好路过江城演习,听说我有难,

就顺手帮个忙。”“是……是这样吗?”林婉秋半信半疑。旁边的雷豹嘴角一抽。班长?

顺手帮忙? 龙帅啊,您可是统领百万神军的北境之主!我哪敢吃您的馒头啊,

那是您赏我的命啊!但接收到萧破天那警告的眼神,雷豹赶紧立正,

擦着冷汗赔笑道:“对对对!嫂子!当年要是没有萧……萧班长,我早饿死了!

这点小事算什么!谁敢欺负班长,就是打我的脸!”林婉秋这才松了一口气,

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江洋大盗呢……那咱们快去医院吧,

灵儿还在等着呢!”……市第一人民医院。当萧破天带着林婉秋赶回医院时,

眼前的景象再次让林婉秋惊掉了下巴。原本拥挤嘈杂的走廊,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医院的院长,带着全院的专家教授,正整整齐齐地站在病房门口。

而那个之前嚣张跋扈、把萧破天赶出来的张主任,此刻正跪在地上,脸肿得像个猪头,

显然是刚刚被人狠狠“教育”过。见到萧破天走来,满头白发的老院长诚惶诚恐地迎了上来,

腰弯成了九十度:“萧……萧先生!鄙人是本院院长。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怠慢了令孙女!

我有罪!我有罪啊!”萧破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手术费交了吗?”“不用交!全免!

全免!”院长急得满头大汗,从怀里掏出一张至尊黑卡双手奉上:“不仅全免,

以后萧灵儿小姐在我们医院的一切治疗、康复费用,终身免费!这是我们医院的至尊卡,

请您务必收下!”“至于这个畜生……”院长指着地上的张主任,咬牙切齿,

“他已经被开除了!并且我已经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证,通知了全行业封杀!

他这辈子别想再穿白大褂!”地上的张主任想求饶,但看到萧破天身后杀气腾腾的天狼,

吓得直翻白眼,直接晕死过去。“灵儿呢?”萧破天问道。

“已经转入顶楼的总统特护病房了!全国最好的专家正在会诊,手术方案已经定好了,

成功率百分之百!马上就能手术!”听到“成功率百分之百”,林婉秋腿一软,喜极而泣,

直接瘫倒在萧破天怀里:“老萧……灵儿有救了……咱们孙女有救了……”萧破天搂着妻子,

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心中一阵酸楚。这二十年,让你受苦了。从今天起,

我不许这世间任何人,再让你流一滴泪!安顿好妻子和孙女后,

萧破天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吸烟区。雷豹和天狼恭敬地站在他身后。“龙帅,

王家剩下的势力怎么处理?还有那个赵桂芬……”天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萧破天点了一根两块五的劣质香烟,深吸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圈。“不急。

”“一下拍死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财富、地位,一点点崩塌,

在绝望中忏悔。”萧破天弹了弹烟灰,

“既然大家都以为我是靠着雷豹的关系才狐假虎威……”“那就用这个身份陪他们好好玩玩。

”“听说过几天市里要给雷豹举办什么‘接风宴’?”雷豹赶紧点头:“是!

市首李长青那小子安排的,说是要恭迎龙帅归来,其实就是想巴结我。龙帅您要去吗?

”“去。”萧破天冷笑一声,“赵桂芬一家不是最喜欢凑这种热闹吗?他们肯定会去。

”“给他们发请柬。”“我要在他们最得意、以为攀上高枝的时候,亲手把他们踹进地狱!

”6 黑金函的诱惑江城骨科医院,高级病房。赵桂芬躺在病床上,

整个脑袋缠得像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怨毒的小眼睛和一张肿得像香肠的嘴。

她的下巴刚接好,说话还漏风。“呜呜……老公,我不服!那个废物凭什么!

”赵桂芬含糊不清地咒骂着,手里还刷着手机,“那个雷豹将军是不是瞎了眼?

怎么会认萧破天那个看大门的当老班长?还给他调军队?气死我了!

”坐在旁边的林志强也是一脸阴沉,正在削苹果的手微微发抖。

那天在别墅被军队包围的场面,确实把他吓破了胆。但回家后仔细一琢磨,他又觉得不对劲。

“老婆,我想明白了。”林志强把刀狠狠插在苹果上,冷笑道:“萧破天那个废物,

也就是走了狗屎运!当年给了人家半个馒头,人家将军是念旧情,才帮他这一次。

”“你想啊,人情这东西,越用越薄。这次为了救那个赔钱货丫头,

萧破天肯定已经把这天大的人情给用光了!”赵桂芬眼睛一亮,也不顾嘴疼了:“对啊!

我就说嘛,他要真有本事,怎么会看二十年大门?那……咱们以后不用怕他了?

”“不仅不用怕,咱们还得利用他!”林志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压低声音道:“刚才市首李长青发了通告,明天要在‘云顶天宫’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国宴,

说是为了迎接那位传说中的北境大人物!全江城的豪门都在抢入场券!

”“那位雷豹将军肯定是主宾之一。既然萧破天认识雷豹,那手里肯定有请柬!

”赵桂芬一听“国宴”两个字,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那是身份的象征啊!

要是能去参加这种宴会,拍个照发朋友圈,她以后在富太太圈里还不得横着走?“抢过来!

必须抢过来!”赵桂芬恶狠狠地说,“那废物穿个破军大衣,去了也是丢人现眼!

这种高档场合,只有咱们这种上流社会的人才配去!”“走!出院!找那个废物去!

”……另一边,市第一人民医院。灵儿的手术非常成功,已经转入普通病房观察。

林婉秋守在床边,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萧破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黑色请柬。这是刚才市首李长青亲自送来的,

上面写着——恭迎龙帅莅临。“老萧,你在看什么呢?”林婉秋拿着暖壶走出来。

萧破天赶紧把请柬合上,笑了笑:“没啥,那个雷豹让人送来的一张请柬,

说是明天有个饭局,让咱们去吃点好的。”“啊?那种大人物的饭局,咱们去不合适吧?

”林婉秋有些自卑地搓了搓手,“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怕什么,有我在。

”萧破天刚想安慰两句。突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哎哟,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

”赵桂芬头上缠着绷带,在林志强的搀扶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那个之前被吓尿、现在又觉得自己行了的儿子林小宝。林婉秋一看到他们,

下意识地往萧破天身后躲:“志强,桂芬,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怎么?

医院是你家开的?我们不能来?”赵桂芬翻了个白眼,

目光瞬间锁定了萧破天手里的那张烫金请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云顶天宫的至尊黑金函!据说整个江城只有三张!“拿来吧你!

”赵桂芬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冲上去,一把从萧破天手里夺走了请柬!“哎!

那是别人的东西……”林婉秋急道。“什么别人的?这是雷豹将军给咱们林家的!

”赵桂芬拿着请柬,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上面的金线,一脸理所当然:“大姐,不是我说你。

你看看你这一身地摊货,加起来不到五十块钱。再看看萧破天这个穷酸样。

你们拿着这请柬去云顶天宫?那不是让全江城的人笑话雷将军没品位吗?

”林志强也在旁边帮腔,挺着大肚子教训道:“就是!姐夫,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雷将军那是客气,给你们个面子。但你们要是真去了,那就是不知好歹了!”“这请柬,

放在你们手里是废纸,还会惹祸!放在我们手里,那是拓展人脉,是为了咱们林家的未来!

”林婉秋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是明抢!

那是老萧用命换来的人情……”“屁的人情!早就用光了!”赵桂芬啐了一口,

晃了晃手里的请柬,得意洋洋:“这东西现在归我了!明天,我和志强,

还有小宝去参加宴会。你们俩啊,就在医院吃盒饭吧!哈哈哈哈!”说完,

一家三口像是打了胜仗的公鸡,昂着头转身就走。

林小宝临走前还冲萧破天做了个鬼脸:“略略略!看门狗爷爷,你就配看门!

”林婉秋气哭了,拉着萧破天的袖子:“老萧,你快抢回来啊!

那是人家将军给你的……”然而,萧破天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不仅没生气,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那张请柬,确实是入场券。不过,

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婉秋,别哭。”萧破天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眼神幽深如潭:“一张纸而已,他们喜欢就拿去好了。”“只是有些东西,拿了烫手,

想还回来的时候,可就得把命搭上了。”“明天,我们也去。

”林婉秋一愣:“请柬都被抢了,咱们怎么去啊?门口保安肯定不让进……”萧破天转过头,

看向窗外那座耸立在云端的摩天大楼——云顶天宫。他淡淡一笑,

语气霸道无边:“我萧破天要去的地方,不需要请柬。”“因为,我就是那场宴会的……神。

”7 云顶天宫的陷阱第二天傍晚,江城地标,云顶天宫。这座高达八十八层的摩天大楼,

今晚灯火璀璨,光芒甚至盖过了天上的星辰。整条街道都被封锁了,

只有手持请柬的豪车才能通行。红毯从大厅一直铺到了马路边,足足有五百米长。

两旁站满了荷枪实弹的黑衣卫,还有无数翘首以盼的媒体记者。这就是“接风宴”的排面!

在那光鲜亮丽的豪车队伍旁边,两个身影正沿着人行道缓缓走来。

萧破天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而林婉秋则换上了一件压箱底好多年的旧旗袍,

虽然款式老旧,但穿在她身上依旧难掩那股温婉的气质。“老萧……这里太吓人了。

”林婉秋看着周围那些几百万的豪车,还有那些穿着晚礼服的阔太太,心里直打鼓,

“咱们真的能进吗?请柬都被抢了,要不咱们回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萧破天握紧了妻子的手,掌心的温度让林婉秋稍稍安心。“婉秋,记住我说的话。今晚,

你才是这里最尊贵的女王。不需要请柬,这张脸就是通行证。”就在两人刚走到大门口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身边响起。一辆租来的加长版林肯,极其嚣张地停在了红毯正中央,

差点溅了林婉秋一身泥水。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胖脚。紧接着,

赵桂芬一家三口盛装登场。赵桂芬虽然脸上还贴着胶布,但为了遮丑,

特意戴了个巨大的墨镜,脖子上挂着一串像狗链子一样的珍珠项链,

身上那件貂皮大衣把她裹得像个成了精的黑熊。林志强和林小宝也都穿着租来的燕尾服,

看起来沐猴而冠,滑稽得很。“哟!这不是那个看大门的和保洁大妈吗?”赵桂芬一摘墨镜,

看到萧破天两人,立马怪叫起来:“怎么着?还没死心呢?真打算来这蹭吃蹭喝啊?

”周围正在排队的宾客们纷纷侧目,看到穿着寒酸的萧破天夫妇,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捂着鼻子退避三舍。“这就是萧家那个废物女婿?真晦气,怎么跟这种人呼吸同一片空气。

”“保安呢?还不把这俩要饭的赶走?”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赵桂芬更是得意到了极点,

她扬起手里那张烫金的至尊黑金函,大声嚷嚷道:“保安!眼瞎了吗?

没看见这里有两个乞丐吗?我们这种手持黑金函的贵宾,要是被这种人熏到了,

你们负得起责吗?”几个安保人员闻声赶来,看到赵桂芬手里的黑金函,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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