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修罗跪地求医江城,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外。“扑通!”一声闷响。
六十岁的萧破天,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瓷砖地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
满头白发凌乱不堪,那双曾经握过战刀、指点过百万雄师的粗糙大手,
此刻正死死抓着医生的白大褂下摆。“张主任,求求您!别停药!再宽限我一天……就一天!
我一定把手术费凑齐!”萧破天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卑微与颤抖。
被他拽住的张主任一脸嫌弃,用力一甩,将衣角从萧破天手里扯了出来,
顺势还在那件旧军大衣上嫌恶地拍了拍灰。“萧老头,不是我说你。这里是医院,不是善堂!
”张主任推了推金丝眼镜,冷冰冰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不耐烦:“你孙女萧灵儿得的是急性白血病,之前的治疗费你都欠了八万了!
现在要换骨髓,三十万手术费,一分都不能少!”“没钱?没钱就回家等死去!
别占着我们的特护病房,外面有钱排队的人多的是!”“滚滚滚,别挡着我查房!
”张主任说完,像踢垃圾一样,一脚踢开了萧破天放在地上的旧布包,转身大步离去。
那个布包里,装着两个冷硬的馒头,那是萧破天今天的午饭和晚饭。萧破天僵硬地跪在原地,
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馒头,眼眶通红。三十万……对于曾经的他来说,三十万算什么?
哪怕是三千亿,只要他一声令下,全球财阀都会争先恐后地送上门来!他是谁?
他是大夏北境的守护神!是令敌国闻风丧胆的“修罗战神”!是手握百万神军的龙帅!
二十年前,他甚至凭一己之力,斩杀敌国十八位顶尖高手,一战封神!
可是……为了给厌倦杀戮的妻子一个安稳的家,为了那个“再也不想看到你流血”的承诺,
他二十年前解散亲卫,封印帅印,隐姓埋名来到了这小小的江城。他心甘情愿收起獠牙,
当了一个看大门的保安,当了一个被人戳脊梁骨的窝囊废老头。哪怕被人吐口水,他都忍了。
可现在,躺在里面的,是他这辈子最疼爱的孙女啊!
“灵儿……”萧破天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馒头,擦了擦灰,揣进怀里。
他推开病房的门。特护病房里,那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宽大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曾经那个活蹦乱跳、跟在他屁股后面喊“爷爷抱”的小丫头,现在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脸色白得像纸一样。听到开门声,床上的小人儿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爷爷……”萧灵儿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萧破天赶紧冲过去,握住那只冰凉的小手,
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灵儿乖,爷爷在呢。医生叔叔说了,只要咱们做了手术,
灵儿就能好起来,就能去上幼儿园了。”萧灵儿看着爷爷通红的眼睛,懂事得让人心碎。
她费力地抬起小手,想要擦掉萧破天眼角的泪水,却够不着。“爷爷,你别哭……灵儿不疼。
”“爷爷,咱们回家吧……灵儿不想治了……”“那些钱,
留给爷爷和奶奶买好吃的……灵儿听见那个坏阿姨骂你了,说你是老不死,
说我是赔钱货……”轰!萧破天的心脏猛地抽搐,仿佛被一把钝刀狠狠搅动!坏阿姨,
那是他的儿媳妇,灵儿的亲生母亲!连一个六岁的孩子都知道自己被亲妈嫌弃,
这是何等的绝望?“灵儿别乱说!”萧破天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他却感觉不到疼,“哪怕爷爷把这条老命卖了,也要救你!”就在这时,
萧破天那部用了八年的老年机响了。是儿媳妇刘艳打来的。萧破天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
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尖锐刺耳的咆哮声:“萧破天!你个老不死的死哪里去了?
!今天家里马桶堵了你不知道回来通吗?养你有什么用?吃我的喝我的,连个家都看不好!
”萧破天压低声音,近乎哀求:“刘艳,灵儿病情恶化了,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
需要三十万……你看能不能先把家里那笔买车的钱……”“什么?!三十万?!
”刘艳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简直要刺破耳膜:“你想钱想疯了吧?!
那个死丫头片子本来就是个病秧子,早死早超生!还想动我要买宝马的钱?做梦!
”“那是灵儿的救命钱啊!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萧破天吼道,浑身都在发抖。“呸!
生个女儿本来就晦气,还生这种富贵病!萧破天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赶紧把那死丫头扔福利院去,别拖累我们家!”“嘟嘟嘟……”电话被无情挂断。
萧破天握着手机,站在病房的窗前,看着窗外漫天的飞雪。寒风呼啸,却冷不过人心。
这就是他守护了二十年的安稳?这就是他忍气吞声换来的亲情?连亲生母亲都要放弃灵儿!
“好……好得很!”萧破天缓缓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在那一瞬间,
竟然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精芒!那一刻,佝偻的背影仿佛瞬间挺拔如山!
既然当个普通人救不了孙女……既然这世道嫌贫爱富,把人命当草芥……那我就不装了!
“灵儿,爷爷出去打个电话。”萧破天给孙女掖好被子,转身走出了病房,
来到了无人的楼梯间。他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摸出了一枚黑色的、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条张牙舞爪的黑龙!
背面,只有一个血红的大字——杀!这枚令牌,被体温捂得滚烫。二十年了。
整整二十年没有拿出来过了。萧破天拨通了一个早已烂熟于心,
却二十年未曾拨打过的加密号码。“嘟——”只响了一声,电话立刻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浑厚、威严,
但此刻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声音:“这……这是龙帅的专属线路?我是天狼!
您……您是龙帅吗?!”萧破天握着电话,声音低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寒冰:“天狼,是我。
”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极度的狂喜和哽咽:“龙帅!!真的是您!
!二十年了!北境百万弟兄找了您整整二十年啊!!您在哪?!
”萧破天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角的泪水已经被风干,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
“我在江城。”“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十分钟内,我要三十万现金送到市一院!”“还有,
通知神机营、黑衣卫、北境三十六天罡……”萧破天顿了顿,
语气森然:“把我的战刀带过来。”“这江城的天,太脏了,该洗一洗了!
”2 寿宴上的羞辱挂断电话,萧破天没有回病房。虽然“天狼”办事他放心,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灵儿的情况随时会恶化,医院刚才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今晚交不上费,
就要停掉呼吸机。他必须做两手准备。今天,恰好是妻子林婉秋的六十岁大寿。在这之前,
小舅子林志强假惺惺地打来电话,说要在刚买的大别墅里给姐姐过寿,
顺便让萧破天过去“聚聚”。萧破天知道,林志强一家这几年靠着拆迁发了横财,
根本看不起他们家。这次叫他们去,无非是想炫耀新别墅,顺便踩他们几脚找乐子。
但为了那三十万,萧破天必须去。哪怕是去跪,也要跪出这笔救命钱!……半小时后,
城南富人区,林家别墅。灯火通明,豪车云集。萧破天推着一辆破旧的电动车,
载着刚下班的林婉秋停在了门口。林婉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手里提着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廉价蛋糕,这是她省吃俭用一个月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看着眼前金碧辉煌的别墅,林婉秋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衣角:“老萧,
要不……咱们别进去了吧?弟妹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进去了也是挨骂。
”萧破天看着满脸皱纹、鬓角斑白的妻子,心如刀绞。当年的林婉秋,那是江城第一美人啊!
为了嫁给他这个穷当兵的,跟家族决裂,跟着他吃了二十年的苦。“婉秋,今天是你的大寿,
咱们得过。”萧破天强忍着鼻酸,握住妻子的手,“而且……我想找志强借点钱,救灵儿。
”听到“救灵儿”,林婉秋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最终咬牙点了点头。两人刚走进大厅,
原本喧闹的欢笑声瞬间安静了下来。坐在主位上的弟媳赵桂芬,穿着一身貂皮大衣,
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正嗑着瓜子。看到萧破天夫妇进来,赵桂芬夸张地捏住了鼻子,
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哎哟!这什么味儿啊?哪里来的穷酸气?王妈,
赶紧把空气净化器开到最大!”满屋子的亲戚哄堂大笑。林志强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
皮笑肉不笑地说:“姐,姐夫,既然来了就找个角落坐吧。
别弄脏了我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几十万呢。”林婉秋脸涨得通红,
低着头要把手里的蛋糕放在桌上:“志强,桂芬,今天是我生日,我……”“啪!
”赵桂芬猛地一挥手,直接把那个小蛋糕扫到了地上。奶油溅了一地,
甚至溅到了萧破天的旧军靴上。“哎呀!不好意思啊大姐。”赵桂芬故作惊讶,
眼里却满是讥讽,“你这带来的什么垃圾啊?路边摊买的吧?
这种满是细菌的东西也敢往我家桌上放?你是想毒死我们啊?”“就是,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档次的地方。”“穷鬼就是穷鬼,过生日都这么寒酸。
”周围的亲戚指指点点,充满鄙夷。林婉秋看着地上稀烂的蛋糕,那是她唯一的生日礼物,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萧破天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弯腰把蛋糕捡起来,
然后直视着赵桂芬:“弟妹,蛋糕脏了没事。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我孙女灵儿病重,
急需三十万手术费。看在婉秋是你们亲大姐的份上,能不能……借我们三十万?”这话一出,
全场死寂。紧接着,爆发出更刺耳的嘲笑声。“借钱?哈哈哈!
我就知道这两个穷鬼上门没好事!”赵桂芬笑得前仰后合,满脸肥肉乱颤,“萧破天,
你还要不要脸?三十万?你把你这身老骨头拆了卖,值三千块吗?
”林志强也冷笑一声:“姐夫,不是我不借。只是借给你们,你们还得起吗?
难道靠你那个看大门的工资?”“我一定会还!”萧破天咬牙切齿,“就算我去卖血,
去当苦力,我也会还给你们!求求你们,救救灵儿,她才六岁啊!”为了孙女,
这位曾经傲视天下的龙帅,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赵桂芬眼珠子一转,
突然露出一丝恶毒的笑容。她从桌上拿起一块刚才被狗啃过一半的带肉骨头,随手扔在地上,
还在上面踩了一脚。“想借钱?也不是不行。”赵桂芬指着地上的骨头,
趾高气扬地看着萧破天:“我家这狗啊,刚才没吃饱。你要是能像狗一样爬过去,
把这块骨头吃了,再学三声狗叫,哄得我开心了,说不定我就赏你个三五百块的!
”“哈哈哈哈!这个提议好!”“快叫啊!为了钱当狗又不丢人!”“看门狗也是狗嘛,
本色出演!”满屋子的恶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林婉秋浑身发抖,猛地拉住萧破天:“老萧!
咱们走!这钱不借了!咱们不借了!呜呜呜……”“想走?”赵桂芬脸色一沉,
“把我家地板弄脏了就想走?今天不叫,谁也别想出这个门!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立刻堵住了门口。萧破天站在原地,双拳紧握,指节发白。
他看着满脸泪水的妻子,看着不可一世的赵桂芬,看着这满屋子丑陋的嘴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之气,在他胸腔中疯狂翻涌!忍?还要忍吗?忍了二十年,
换来的是妻子的眼泪,是孙女的垂死,是这些蝼蚁的骑脸羞辱!“赵桂芬,你确定要我叫?
”萧破天缓缓抬起头,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赵桂芬被这眼神吓了一跳,
随后恼羞成怒:“废话!赶紧叫!不然老娘让人打断你的腿!”“好,很好。
”萧破天突然笑了。那笑容,狰狞而恐怖。“婉秋,闭上眼睛。
”萧破天温柔地捂住了妻子的耳朵。下一秒。“轰隆隆——!!!”别墅外的天空,
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那是重型直升机螺旋桨撕裂空气的声音!紧接着,
大地开始颤抖。“咚!咚!咚!”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动,
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别墅!“怎……怎么回事?地震了吗?”赵桂芬吓得脸色煞白,
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砰!!!”别墅那扇价值连城的防弹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
厚重的实木门板横飞出去,直接砸在刚才那两个保镖身上,两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当场昏死!漫天风雪中。一个身高两米、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魁梧巨汉,
背着一把用黑布包裹的长刀,大步跨入大厅。在他身后,
是两排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黑衣卫!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屋内所有人!
巨汉无视了所有人惊恐的目光,径直走到那个穿着旧军大衣的老人面前。“扑通!
”巨汉重重跪下,膝盖将昂贵的大理石地板砸出蛛网般的裂痕!他双手高举一张黑金银行卡,
泪流满面,嘶声大吼:“属下天狼,救驾来迟!”“三十亿军费已到账!请龙帅检阅!!
”3 龙令现世林家别墅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看着跪在地上的巨汉天狼,又看了看那个仿佛还没睡醒的“废物”萧破天。三十亿?军费?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桂芬的天灵盖上!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下意识地尖叫起来:“不可能!演戏!这绝对是演戏!”赵桂芬指着萧破天,
手指哆嗦着:“大家别被他骗了!这老不死的连三百块都拿不出来,怎么可能有三十亿?
这大个子肯定是他在影视城雇的临时演员!那枪也是假的!”听到这话,
跪在地上的天狼猛地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瞬间锁死赵桂芬!“铮——!
”一声清脆的金属鸣音。天狼反手拔出背后的黑刀,寒光一闪,
直接架在了赵桂芬那肥硕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
赵桂芬甚至能闻到刀刃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那是真正饮过血的刀!“侮辱龙帅者,
杀无赦!”天狼的声音如同闷雷,震得吊灯都在晃动。“妈呀!!”赵桂芬吓得两腿一软,
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她竟然当场吓尿了!周围的亲戚更是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
那个所谓的“富豪”林志强,此刻正哆嗦着像条狗一样缩在墙角。萧破天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接过那张黑金卡。他看都没看赵桂芬一眼,只是弯腰捡起地上那块带着牙印的骨头。“弟妹,
这骨头,是你刚才赏给我的?”萧破天把玩着骨头,语气平淡。赵桂芬拼命摇头,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姐……姐夫!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
都是一家人啊……”“一家人?”萧破天冷笑一声,
眼中寒芒乍现:“刚才让我学狗叫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为了还没满月的外甥积德?
”“既然你这么喜欢喂狗,那就自己吃了吧。”话音刚落,萧破天猛地出手,
一把捏住赵桂芬的下巴,“咔嚓”一声卸掉了她的下颌骨,
然后将那块沾满灰尘的骨头狠狠塞进了她嘴里!“唔!唔唔!!”赵桂芬眼珠暴突,
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却吐不出来。“婉秋,我们走。”萧破天脱下自己的旧军大衣,
披在还在发愣的妻子身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去给灵儿交手术费。
”在一众黑衣卫的护送下,萧破天牵着妻子的手,踏着满地狼藉,扬长而去。
只留下身后满屋子的尖叫和哀嚎。……半小时后,市第一人民医院。
三十万手术费拍在收费窗口,之前那个嚣张的张主任看着缴费单,脸都被打肿了,
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想要巴结,却被天狼一个眼神吓得退避三舍。灵儿的手术安排上了,
情况暂时稳定。萧破天坐在长椅上,长舒了一口气。但还没等他这口气喘匀,
妻子林婉秋突然接了个电话,脸色瞬间惨白!“老萧!不好了!家里出事了!
”林婉秋带着哭腔喊道:“隔壁王婶说,王天霸带人去强拆咱们的老宅子!
他们说咱们没签字,要直接推平!”“什么?!”萧破天猛地站起。那座老宅子虽然破旧,
但里面供奉着他死去战友的牌位,还有灵儿最喜欢的那个小秋千!更重要的是,
那是他和婉秋唯一的“家”!“天狼,守着灵儿!我去杀人!”萧破天扔下一句话,
转身冲入风雪中。……城中村,萧家老宅。几台巨大的黄色推土机轰鸣作响,
已经推倒了半面围墙。几十个手持钢管的小混混围在门口,为首的一个光头胖子,
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正是这一带的恶霸地产商——王天霸。“给我推!妈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老不死的既然不在家,就把这破房子给我夷为平地!
”王天霸吐了一口浓痰,嚣张地指挥着。“住手!你们这群强盗!”林婉秋气喘吁吁地赶到,
看到已经被推倒一半的家,疯了一样冲上去,张开双臂挡在推土机前。“哟,
这不是萧家那老太婆吗?”王天霸眯起眼睛,淫邪地打量了一下林婉秋。虽然五十多岁了,
但林婉秋年轻时毕竟是大美人,风韵犹存。“老太婆,你那个废物老公呢?
是不是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王天霸大笑道。“这是我的家!我不许你们拆!
”林婉秋死死护住身后的一块灵位,那是萧破天当年战友的。“去你妈的!
”王天霸脸色一沉,猛地一巴掌扇在林婉秋脸上!“啪!”一声脆响,
林婉秋被打得一个踉跄,嘴角溢出鲜血,摔倒在废墟中。“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
既然你不滚,那就连人带房子一起埋了!动手!”王天霸一声令下,推土机的铲斗高高扬起,
眼看就要向倒在地上的林婉秋砸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看谁敢动她!!!
”一声暴喝,如同九天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一道黑影如同猎豹般从风雪中窜出,
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砰!”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个试图开推土机的司机,
直接被人从驾驶室里拽了出来,像扔小鸡一样狠狠砸在地上,生死不知!
萧破天站在废墟之上,双目赤红,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看着倒在地上、嘴角流血的妻子,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碎了!二十年的隐忍!
二十年的退让!换来的是什么?是孙女病危!是妻子受辱!是家园被毁!他错了。大错特错!
对待豺狼,不能讲道理,只能用猎枪!“老萧……”林婉秋看到丈夫,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萧破天温柔地抱起妻子,用袖子擦去她嘴角的血迹,声音轻柔得可怕:“婉秋,疼吗?
”“不疼……老萧,咱们斗不过他们的,他们有钱有势……”林婉秋瑟瑟发抖。“斗不过?
”萧破天笑了。他缓缓站起身,转身看向王天霸,那眼神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
只有无尽的毁灭。王天霸被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但仗着自己人多,
硬着头皮吼道:“萧老头,你特么还敢动手?信不信老子今天把你剁碎了喂狗?在江城,
老子就是天!”“你是天?”萧破天从怀里掏出那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按下了免提。“那就让这天,塌了吧。”电话接通。萧破天对着听筒,一字一句,
声音穿透了漫天风雪,传遍了整个江城上空:“我是萧破天。”“传我将令!
”“神机营封锁江城海陆空!”“北境神军全员集结!”“给我调十万将士入城!带重武器!
”“目标:江城城中村!”“五分钟内我看不到大军压境,你们所有人,提头来见!!
”说完,萧破天猛地用力,“咔嚓”一声,手中的诺基亚被捏得粉碎!
他看着已经吓傻了的王天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不是喜欢拆家吗?”“今天,
我就拆了你这江城的天!”4 铁骑踏江城“哈哈哈哈!
”一阵猖狂至极的爆笑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王天霸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指着萧破天,
像是看一个天大的笑话:“十万大军?还要重武器?老东西,你是不是抗日神剧看多了,
脑子烧坏了?”周围那几十个手持钢管的小混混也跟着哄堂大笑,一个个前仰后合。“霸哥,
这老头估计是吓傻了,在这装玉皇大帝呢!”“还调兵?你要是能叫来一个人,
老子当场把这推土机的履带吃了!”王天霸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妈的,敢耍老子!兄弟们,别跟他废话,给我上!
先把这老东西的腿打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是现实!”“是!”几十个混混挥舞着钢管,
怪叫着朝萧破天冲了过去。林婉秋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抱住萧破天的腰:“老萧!你快跑!
别管我!你快跑啊!!”萧破天却纹丝不动。他像是一尊亘古不变的石像,单手搂着妻子,
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婉秋,别怕。我说过,这天,要塌了。
”就在冲在最前面的混混距离萧破天只有不到三米的时候——“嗡——!!!
”并没有预想中的喊杀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沉、浑厚,仿佛来自地壳深处的震动声!
地面上的碎石子开始疯狂跳动。王天霸那辆停在路边的几百万的大奔,
竟然跟着地面的震颤发出了警报声!“怎么回事?地震了?”王天霸脸色一变,
脚底有些站不稳。刚才还嚣张的小混混们也都停下了脚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四周。
“轰隆隆隆——”声音越来越大,从最初的闷雷声,变成了撕裂耳膜的轰鸣!紧接着,
所有人感觉到头顶的天光,突然暗了下来。“快看天上!那是……那是什么?!
”一个小混混惊恐地指着天空尖叫。众人下意识地抬头。这一看,所有人的魂都吓飞了!
只见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眨眼之间,
黑点变成了庞然大物!那是几十架涂着漆黑迷彩的武装直升机!它们排成战斗编队,
螺旋桨卷起的狂风,瞬间将地面的积雪和垃圾卷上高空,形成了一场骇人的风暴!
“哒哒哒哒哒!”直升机悬停在低空,黑洞洞的加特林机炮口,
正死死对着地面这群渺小的蝼蚁!但这还仅仅是开始!“轰!轰!轰!
”巷子口的水泥路面瞬间崩裂!几辆钢铁巨兽撞破了围墙,那是……主战坦克?!
粗大的炮管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履带无情地碾压过王天霸的那辆豪车,“咔嚓”一声,
几百万的大奔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饼!紧接着,无数辆墨绿色的运兵车呼啸而至,
直接封死了城中村所有的出口。“咔咔咔!”车门打开,
无数名身穿黑色战甲、脸上涂着油彩、全副武装的战士如同潮水般涌出!他们动作整齐划一,
眼神冷冽如刀,手中的突击步枪上,红色的激光瞄准点瞬间亮起!这小小的拆迁废墟,
瞬间变成了修罗战场!那几十个拿钢管的混混,
此时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红点瞄准了眉心、胸口、大腿!
“我滴妈呀……”刚才还叫嚣着要吃履带的那个混混,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王天霸更是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是真的军队?!而且看这装备,看这气势,绝对不是普通的部队!
这特么是特种部队啊!“误会……各位长官!误会啊!
我就是拆个迁……”王天霸双腿疯狂打摆子,举起双手想要解释。然而,没有任何人理会他。
一名肩膀上扛着两颗金星的中年将领,从一辆越野车上跳下。他大步流星,
推开挡路的王天霸,那气场强得让王天霸连个屁都不敢放。将领径直走到萧破天面前,
看着那个满身灰尘、抱着妻子的老人,眼眶瞬间红了。接着,
在所有人震撼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目光中。这位肩扛金星的将军,
在那位“看大门老头”面前,轰然单膝跪地!“北境第三军团指挥官,雷豹!
率领三千先锋营,前来救驾!”随着他这一跪。身后那黑压压的一片战士,
无论是开坦克的、还是架机枪的,全部整齐划一地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得就像是一个人!
“拜见龙帅!!!”数千人的吼声,汇聚成一道声浪,瞬间盖过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震碎了周围所有住户的玻璃!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这一个声音——拜见龙帅!
林婉秋从指缝里偷偷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如同梦幻般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她颤抖着看着自己的丈夫:“老萧……这……这是真的吗?他们在拜谁?
”萧破天温柔地替妻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白发,眼神中满是宠溺:“婉秋,他们在拜你。
”“因为你是龙帅的夫人。”说完,萧破天缓缓转过身。刚才面对妻子的温柔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看死人一般的冰冷。他看向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大片的王天霸。
此刻的王天霸,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想跑却发现腿根本不听使唤,
只能像一滩烂泥一样缩在地上。萧破天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的脚步声,
都像是踩在王天霸的心脏上。“王天霸。”萧破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
却让王天霸灵魂都在颤抖。“刚才你说,在江城,你就是天?”“现在,你的天来了。
”“你,扛得住吗?”5 垃圾车里的恶霸废墟之上,寒风凛冽。王天霸跪在地上,
裤裆里的尿渍已经结了冰,他拼命磕头,额头砸在碎砖上鲜血淋漓。“龙……龙爷!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这房子我不拆了!以后这片地您说了算!
我给您当狗!”王天霸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哪里还有刚才那一副“江城只有我这一个天”的嚣张模样?萧破天面无表情,
只是轻轻拉过身后的林婉秋,指着她红肿的脸颊,淡淡问道:“刚才,是用哪只手打的?
”王天霸浑身一颤,眼神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右手。“既然不说,那就都别要了。
”萧破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雷豹。”“属下在!
”身旁的猛虎将领雷豹一步踏出。“废了他的四肢。既然他喜欢拆别人的家,
就把他扔到后面那个垃圾车里,跟着废料一起运走。”“是!”雷豹狞笑一声,大步上前。
“不要啊!爷!祖宗!饶命啊——”“咔嚓!” “咔嚓!”两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王天霸的双臂被生生折断,骨头刺破皮肉露了出来!紧接着是双腿!
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响彻云霄,吓得周围那些装死的小混混一个个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几名黑衣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已经痛晕过去的王天霸,
直接扔进了停在路边的垃圾清运车的翻斗里。随着垃圾车巨大的挤压声响起,一代江城恶霸,
就这样变成了垃圾。做完这一切,萧破天看都没看一眼,
只是转身轻轻拍了拍林婉秋身上的灰尘。“婉秋,没事了。咱们回医院,看灵儿。
”林婉秋此时已经完全懵了。她看着周围那些荷枪实弹的战士,
又看着对自己毕恭毕敬的雷豹将军,声音都在发抖:“老……老萧,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认识将军?咱们会不会犯法啊?
”萧破天早已想好了说辞。他憨厚地笑了笑,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模样:“婉秋,
你忘了吗?我当兵当了十几年。雷豹当年是我带过的新兵蛋子,那时候我还是个班长,
经常给他分馒头吃。这小子现在出息了,当了大官,这不正好路过江城演习,听说我有难,
就顺手帮个忙。”“是……是这样吗?”林婉秋半信半疑。旁边的雷豹嘴角一抽。班长?
顺手帮忙? 龙帅啊,您可是统领百万神军的北境之主!我哪敢吃您的馒头啊,
那是您赏我的命啊!但接收到萧破天那警告的眼神,雷豹赶紧立正,
擦着冷汗赔笑道:“对对对!嫂子!当年要是没有萧……萧班长,我早饿死了!
这点小事算什么!谁敢欺负班长,就是打我的脸!”林婉秋这才松了一口气,
拍着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江洋大盗呢……那咱们快去医院吧,
灵儿还在等着呢!”……市第一人民医院。当萧破天带着林婉秋赶回医院时,
眼前的景象再次让林婉秋惊掉了下巴。原本拥挤嘈杂的走廊,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医院的院长,带着全院的专家教授,正整整齐齐地站在病房门口。
而那个之前嚣张跋扈、把萧破天赶出来的张主任,此刻正跪在地上,脸肿得像个猪头,
显然是刚刚被人狠狠“教育”过。见到萧破天走来,满头白发的老院长诚惶诚恐地迎了上来,
腰弯成了九十度:“萧……萧先生!鄙人是本院院长。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怠慢了令孙女!
我有罪!我有罪啊!”萧破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手术费交了吗?”“不用交!全免!
全免!”院长急得满头大汗,从怀里掏出一张至尊黑卡双手奉上:“不仅全免,
以后萧灵儿小姐在我们医院的一切治疗、康复费用,终身免费!这是我们医院的至尊卡,
请您务必收下!”“至于这个畜生……”院长指着地上的张主任,咬牙切齿,
“他已经被开除了!并且我已经吊销了他的行医资格证,通知了全行业封杀!
他这辈子别想再穿白大褂!”地上的张主任想求饶,但看到萧破天身后杀气腾腾的天狼,
吓得直翻白眼,直接晕死过去。“灵儿呢?”萧破天问道。
“已经转入顶楼的总统特护病房了!全国最好的专家正在会诊,手术方案已经定好了,
成功率百分之百!马上就能手术!”听到“成功率百分之百”,林婉秋腿一软,喜极而泣,
直接瘫倒在萧破天怀里:“老萧……灵儿有救了……咱们孙女有救了……”萧破天搂着妻子,
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心中一阵酸楚。这二十年,让你受苦了。从今天起,
我不许这世间任何人,再让你流一滴泪!安顿好妻子和孙女后,
萧破天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吸烟区。雷豹和天狼恭敬地站在他身后。“龙帅,
王家剩下的势力怎么处理?还有那个赵桂芬……”天狼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萧破天点了一根两块五的劣质香烟,深吸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圈。“不急。
”“一下拍死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财富、地位,一点点崩塌,
在绝望中忏悔。”萧破天弹了弹烟灰,
“既然大家都以为我是靠着雷豹的关系才狐假虎威……”“那就用这个身份陪他们好好玩玩。
”“听说过几天市里要给雷豹举办什么‘接风宴’?”雷豹赶紧点头:“是!
市首李长青那小子安排的,说是要恭迎龙帅归来,其实就是想巴结我。龙帅您要去吗?
”“去。”萧破天冷笑一声,“赵桂芬一家不是最喜欢凑这种热闹吗?他们肯定会去。
”“给他们发请柬。”“我要在他们最得意、以为攀上高枝的时候,亲手把他们踹进地狱!
”6 黑金函的诱惑江城骨科医院,高级病房。赵桂芬躺在病床上,
整个脑袋缠得像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怨毒的小眼睛和一张肿得像香肠的嘴。
她的下巴刚接好,说话还漏风。“呜呜……老公,我不服!那个废物凭什么!
”赵桂芬含糊不清地咒骂着,手里还刷着手机,“那个雷豹将军是不是瞎了眼?
怎么会认萧破天那个看大门的当老班长?还给他调军队?气死我了!
”坐在旁边的林志强也是一脸阴沉,正在削苹果的手微微发抖。
那天在别墅被军队包围的场面,确实把他吓破了胆。但回家后仔细一琢磨,他又觉得不对劲。
“老婆,我想明白了。”林志强把刀狠狠插在苹果上,冷笑道:“萧破天那个废物,
也就是走了狗屎运!当年给了人家半个馒头,人家将军是念旧情,才帮他这一次。
”“你想啊,人情这东西,越用越薄。这次为了救那个赔钱货丫头,
萧破天肯定已经把这天大的人情给用光了!”赵桂芬眼睛一亮,也不顾嘴疼了:“对啊!
我就说嘛,他要真有本事,怎么会看二十年大门?那……咱们以后不用怕他了?
”“不仅不用怕,咱们还得利用他!”林志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压低声音道:“刚才市首李长青发了通告,明天要在‘云顶天宫’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国宴,
说是为了迎接那位传说中的北境大人物!全江城的豪门都在抢入场券!
”“那位雷豹将军肯定是主宾之一。既然萧破天认识雷豹,那手里肯定有请柬!
”赵桂芬一听“国宴”两个字,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那是身份的象征啊!
要是能去参加这种宴会,拍个照发朋友圈,她以后在富太太圈里还不得横着走?“抢过来!
必须抢过来!”赵桂芬恶狠狠地说,“那废物穿个破军大衣,去了也是丢人现眼!
这种高档场合,只有咱们这种上流社会的人才配去!”“走!出院!找那个废物去!
”……另一边,市第一人民医院。灵儿的手术非常成功,已经转入普通病房观察。
林婉秋守在床边,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萧破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手里拿着一张烫金的黑色请柬。这是刚才市首李长青亲自送来的,
上面写着——恭迎龙帅莅临。“老萧,你在看什么呢?”林婉秋拿着暖壶走出来。
萧破天赶紧把请柬合上,笑了笑:“没啥,那个雷豹让人送来的一张请柬,
说是明天有个饭局,让咱们去吃点好的。”“啊?那种大人物的饭局,咱们去不合适吧?
”林婉秋有些自卑地搓了搓手,“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怕什么,有我在。
”萧破天刚想安慰两句。突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哎哟,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
”赵桂芬头上缠着绷带,在林志强的搀扶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那个之前被吓尿、现在又觉得自己行了的儿子林小宝。林婉秋一看到他们,
下意识地往萧破天身后躲:“志强,桂芬,你们……你们怎么来了?”“怎么?
医院是你家开的?我们不能来?”赵桂芬翻了个白眼,
目光瞬间锁定了萧破天手里的那张烫金请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云顶天宫的至尊黑金函!据说整个江城只有三张!“拿来吧你!
”赵桂芬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冲上去,一把从萧破天手里夺走了请柬!“哎!
那是别人的东西……”林婉秋急道。“什么别人的?这是雷豹将军给咱们林家的!
”赵桂芬拿着请柬,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上面的金线,一脸理所当然:“大姐,不是我说你。
你看看你这一身地摊货,加起来不到五十块钱。再看看萧破天这个穷酸样。
你们拿着这请柬去云顶天宫?那不是让全江城的人笑话雷将军没品位吗?
”林志强也在旁边帮腔,挺着大肚子教训道:“就是!姐夫,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雷将军那是客气,给你们个面子。但你们要是真去了,那就是不知好歹了!”“这请柬,
放在你们手里是废纸,还会惹祸!放在我们手里,那是拓展人脉,是为了咱们林家的未来!
”林婉秋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是明抢!
那是老萧用命换来的人情……”“屁的人情!早就用光了!”赵桂芬啐了一口,
晃了晃手里的请柬,得意洋洋:“这东西现在归我了!明天,我和志强,
还有小宝去参加宴会。你们俩啊,就在医院吃盒饭吧!哈哈哈哈!”说完,
一家三口像是打了胜仗的公鸡,昂着头转身就走。
林小宝临走前还冲萧破天做了个鬼脸:“略略略!看门狗爷爷,你就配看门!
”林婉秋气哭了,拉着萧破天的袖子:“老萧,你快抢回来啊!
那是人家将军给你的……”然而,萧破天却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不仅没生气,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那张请柬,确实是入场券。不过,
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婉秋,别哭。”萧破天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眼神幽深如潭:“一张纸而已,他们喜欢就拿去好了。”“只是有些东西,拿了烫手,
想还回来的时候,可就得把命搭上了。”“明天,我们也去。
”林婉秋一愣:“请柬都被抢了,咱们怎么去啊?门口保安肯定不让进……”萧破天转过头,
看向窗外那座耸立在云端的摩天大楼——云顶天宫。他淡淡一笑,
语气霸道无边:“我萧破天要去的地方,不需要请柬。”“因为,我就是那场宴会的……神。
”7 云顶天宫的陷阱第二天傍晚,江城地标,云顶天宫。这座高达八十八层的摩天大楼,
今晚灯火璀璨,光芒甚至盖过了天上的星辰。整条街道都被封锁了,
只有手持请柬的豪车才能通行。红毯从大厅一直铺到了马路边,足足有五百米长。
两旁站满了荷枪实弹的黑衣卫,还有无数翘首以盼的媒体记者。这就是“接风宴”的排面!
在那光鲜亮丽的豪车队伍旁边,两个身影正沿着人行道缓缓走来。
萧破天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而林婉秋则换上了一件压箱底好多年的旧旗袍,
虽然款式老旧,但穿在她身上依旧难掩那股温婉的气质。“老萧……这里太吓人了。
”林婉秋看着周围那些几百万的豪车,还有那些穿着晚礼服的阔太太,心里直打鼓,
“咱们真的能进吗?请柬都被抢了,要不咱们回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萧破天握紧了妻子的手,掌心的温度让林婉秋稍稍安心。“婉秋,记住我说的话。今晚,
你才是这里最尊贵的女王。不需要请柬,这张脸就是通行证。”就在两人刚走到大门口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身边响起。一辆租来的加长版林肯,极其嚣张地停在了红毯正中央,
差点溅了林婉秋一身泥水。车门打开,先伸出来的是一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胖脚。紧接着,
赵桂芬一家三口盛装登场。赵桂芬虽然脸上还贴着胶布,但为了遮丑,
特意戴了个巨大的墨镜,脖子上挂着一串像狗链子一样的珍珠项链,
身上那件貂皮大衣把她裹得像个成了精的黑熊。林志强和林小宝也都穿着租来的燕尾服,
看起来沐猴而冠,滑稽得很。“哟!这不是那个看大门的和保洁大妈吗?”赵桂芬一摘墨镜,
看到萧破天两人,立马怪叫起来:“怎么着?还没死心呢?真打算来这蹭吃蹭喝啊?
”周围正在排队的宾客们纷纷侧目,看到穿着寒酸的萧破天夫妇,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捂着鼻子退避三舍。“这就是萧家那个废物女婿?真晦气,怎么跟这种人呼吸同一片空气。
”“保安呢?还不把这俩要饭的赶走?”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赵桂芬更是得意到了极点,
她扬起手里那张烫金的至尊黑金函,大声嚷嚷道:“保安!眼瞎了吗?
没看见这里有两个乞丐吗?我们这种手持黑金函的贵宾,要是被这种人熏到了,
你们负得起责吗?”几个安保人员闻声赶来,看到赵桂芬手里的黑金函,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