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来了,不是因为异常的暴雪。而是人贩子系统强制性的穿越。我被“系统”扔进末世,
成了种马男主的“共享老婆”。这里的女人是物资,是玩物,唯独不是人。
01滴——末世生存系统绑定成功,宿主:苏晚,当前位置:新纪元77号幸存者基地,
身份:基地二级战力陈锋的配偶。冰冷的电子音突兀地在脑海深处响起。我猛地坐起身,
心脏狂跳。主线任务发布:生存并协助你的‘丈夫’陈锋稳固在基地的地位,
任务奖励:生存点,及最终返回原世界的资格,
警告:不得做出严重危害关键情节人物及偏离主线行为,否则将予以抹杀。返回原世界?
资格?狂喜只涌现了半秒,就被更深的寒意冻结。回去?回到那个地狱,那个男人身边?
回去继续做他的沙包,直到某一天真的被打死,或者……如我最后所想,
豁出一切和他同归于尽?不。那个世界没什么值得我回去的,除了……那一笔还没算清的账。
但我没来得及细想,门就被“哐当”一声推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接近一米九的个子,一双眼睛看过来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打量物品般的估量。
他就是陈锋。“醒了?”他声音粗哑,走到床边,阴影笼罩下来。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很大,迫使抬头看他,“模样还行,就是身子骨弱了点,不过没关系,
老吴那儿还有几支强化剂,回头给你弄一支,别一折腾就散架了。
”他的眼神让我胃里一阵翻搅。那不是看人的眼神。“今晚跟我出去,见见兄弟们。
”他松开手,随手扔过来一件皱巴巴的裙子,“换上,利索点。”裙子很短。我没有动,
只是看着他。陈锋对我的僵硬有些不悦,皱了皱眉,“抓紧时间换上,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在完全搞清状况之前,我不能激怒他。穿上那件可笑的裙子,
我走出房间。外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墙壁斑驳,偶尔能看到干涸发黑的血迹。
走廊两边有不少类似的房间门,有些紧闭,有些敞着,能看到里面同样简陋的景象,
偶尔有面容枯槁的女人缩在角落,眼神空洞地望过来,又迅速移开。这里果然是末世。
而女人,从那些眼神和刚才陈锋的态度里,我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一种比货物稍好,
但绝不被当人看的资源。陈锋带着我进了一个类似仓库改造的大厅。这里嘈杂喧闹,
烟味、酒味、体臭味扑面而来。十来个男人围坐在几张拼起来的桌子边,
桌上摆着些看不出原料的肉块、浑浊的液体,还有几包皱巴巴的香烟。看到陈锋进来,
男人们哄笑着打招呼。“锋哥!来啦!”“哟,这就是新嫂子?看着可真水灵!
”“锋哥好福气啊!”陈锋显然很享受这种拥戴,大笑着揽过我的肩膀,
力气大得让我踉跄了一下,被他半拖到主位坐下。他的手就搭在我裸露的肩头,
指节有意无意地摩挲着。男人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那些目光黏腻、滚烫,
像湿漉漉的舌头,又像钝刀子,一点点切割着皮肤。他们毫无顾忌地评头论足。“这腿不错,
就是白了点,得多练练。”“皮肤真嫩,基地里可少见。”“锋哥,
什么时候也让兄弟们沾沾光?”02哄笑声更大了。陈锋灌了一口那种浑浊的液体,
咧嘴一笑,拍了拍我的脸颊,对众人说:“急什么?都是我陈锋的兄弟,好东西当然要分享!
放心,都有份!”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分配一箱罐头,一瓶酒。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手,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个脸上带疤、眼神最淫邪的男人凑近了些,咧着一口黄牙:“嫂子,
别怕生啊,哥哥们都会疼人的。”他嘴里喷出的臭气几乎让我作呕,
手竟然直接摸上了我的大腿,用力捏了一把。刺痛传来,我浑身一僵,
几乎要控制不住跳起来。陈锋只是笑骂了一句:“老疤,你他妈的猴急什么!
”却没有真正制止。另一个三角眼的男人灌了口酒,咂咂嘴,
对旁边的人大声笑道:“要说会疼人,还是得看锋哥!昨晚弄回来那个小妞,
哭得那叫一个带劲,哈哈!后来都没声了,没劲!”“可不是,还是前天那个够味,
挠了锋哥一爪子,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他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
交换着猥琐的眼神和笑声。这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弱肉强食,而女人,
位于食物链最底端,连哀嚎都被当做助兴的乐曲。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
请保持冷静,遵循人设,避免与关键人物冲突。遵循人设?什么狗屁人设!
一个等待被“分享”的玩物?但我死死咬住了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血腥味。
痛感让我稍微清醒。我不能死在这里,不能被这个所谓的“系统”抹杀。至少,不能现在。
我要活着。活着,才有机会。陈锋似乎觉得气氛差不多了,用力搂了我一下,
几乎把我按进他怀里,对着众人宣布:“行了!都收敛点,别吓着老子的女人,今晚,
就当给兄弟们接风,庆贺咱们上次出去捞的那批货!晚晚,去,给大家弄点热乎的汤来!
厨房里有材料!”他指了指大厅旁边一个用破木板隔出来的小角落,那里有个铁皮桶炉子,
旁边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如同提线木偶般站起来,走向那个角落。
男人们的目光依旧如影随形,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所谓的厨房,脏污不堪。
几个脏兮兮的锅碗瓢盆,一些蔫黄的菜叶,几块颜色可疑的、大概是变异兽的肉,
还有半袋粗糙的淀粉类物质。角落里,扔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散发着比厨房异味更浓烈的腐臭。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解开麻袋口。浓烈的恶臭轰然涌出,
让我差点吐出来。里面是一些黑红色、黏糊糊的块状物,
有些还连着灰白的、像是筋膜的的东西,边缘不规则,沾着泥土和污血。
这是……丧尸的残骸?基地里处理这些东西,通常是要集中焚烧的,怎么会扔在这里?
我盯着那些腐肉,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03陈锋和那些男人的谈话里提到过,
被丧尸抓伤咬伤,如果没有及时得到珍贵的解毒剂,
就会在极短时间内高烧、肌肉溶解、内脏腐烂而死,死状凄惨。而基地里,解毒剂严格管控,
只有核心战斗人员才能定期配给少量。我慢慢握紧了拳,指甲再次陷进肉里。心跳如擂鼓,
血液却在往头顶冲。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每一步都不能错。
我开始生火,烧水,处理那些“正常”的食材。眼角余光始终注意着大厅里的男人们。
他们喝得更嗨了,划拳、吹牛、说着下流话,暂时没人注意这个角落。
麻袋里的丧尸残骸腐坏程度很高,血肉呈污浊的黑红色,黏腻液化,恶臭扑鼻。我必须小心,
不能让自己沾染上。我用两块脏木板夹起几块最污秽、看起来“毒性”最烈的腐肉,
迅速丢进一个破铁罐里,放到炉火边缘加热。不是要煮熟,谁知道病毒高温下会不会失活,
而是让它们稍微化开,变成更容易混入汤里的粘稠浆状物。恶臭在加热后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我屏住呼吸,胃里翻江倒海。同时,我用另一个锅煮着那点可怜的兽肉和菜叶,
撒上大把粗盐和一种气味刺鼻的、可能是香料的粉末,
试图用浓烈的气味掩盖可能出现的异味。
铁罐里的东西渐渐变成一滩黑红污浊、冒着细泡的浆糊。我挪开它,让它冷却。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厅里的喧闹有增无减。陈锋不知从哪里又带过来两个年轻女人,
穿着暴露,眼神惊惶,被男人们拉来扯去,哭叫声和男人的笑骂声混在一起。我低着头,
用力搅拌着汤锅。汗水从额头滑落,滴进锅里,瞬间消失。就是现在。
趁着一个男人高声讲着下流笑话,吸引了大半注意力的瞬间,
我迅速将冷却成半凝固状的那罐污浊浆体,全部倒进了翻滚的肉汤里。用力搅拌,
让那可怕的黑色均匀散开,融入油腻的汤水。浓烈的香料味和肉味,
暂时压过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额外腐臭。汤色变得更深了些,但昏暗的光线下,并不明显。
我盛出第一碗,手指稳得出奇,走向主位,递给陈锋。“锋哥,汤好了。”我声音很低,
带着刻意的颤抖。陈锋正搂着一个哭泣的女人灌酒,瞥了一眼汤碗,
油腻的汤面上浮着几点油星和可疑的渣滓,他皱了皱眉,显然看不上,
随手推开:“给兄弟们先喝!没看老子正忙着?”我“顺从”地点头,端着汤碗,
走向离得最近的那个疤脸男人——老疤。“疤哥,喝汤。”我把碗递过去。
老疤那双淫邪的眼睛在我身上转了转,才落在汤碗上,嘿嘿一笑,接过去:“还是嫂子懂事!
”他凑近碗边闻了闻,“啧,香!嫂子手艺不错啊!”说罢,仰头就灌了一大口,咂咂嘴,
“有点腥,不过够味!再来一碗!”其他男人见状,也纷纷吵嚷起来。“嫂子,我的呢!
”“快点儿!饿死了!”我走回炉边,一碗接一碗地盛汤。手很稳,心跳却快得要炸开。
看着那些男人迫不及待地接过,大口吞咽,喉结滚动,我低下头,退回炉边的阴影里。
04第一碗下肚的老疤,最先有了反应。他喝得最急,也最多。起初他只是觉得有点燥热,
扯了扯衣领,骂了句“这鬼天气”。但很快,他的脸色开始不对劲,
从涨红转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呃……”他捂住肚子,额头上渗出大颗冷汗,
眼神有些涣散,“这汤……不对……”旁边有人嘲笑:“老疤,你他妈是不是虚了?
喝碗汤就不行了?”老疤想反驳,一张口,
却“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黑红色的、夹杂着碎肉块的血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大厅里骤然一静。紧接着,老疤发出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嚎,从椅子上滚落在地,
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败、干瘪,仿佛水分被瞬间抽干。
他裸露的手臂上,青黑色的血管狰狞暴起,像是有活物在里面窜动。“怎么回事?!
”“是中毒?!”男人们惊疑不定,纷纷跳起。但已经晚了。
第二个、第三个喝过汤的男人也开始出现症状。肚子绞痛,呕吐黑血,浑身发冷发热,
肌肉不自觉地痉挛。有人惊恐地看向我,指向炉子上的汤锅:“汤!是那汤有问题!
”陈锋终于推开怀里的女人,猛地站起,脸上横肉抖动,凶光毕露地瞪向我:“贱人!
你做了什么?!”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这混乱的一切。恐惧吗?有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疯狂达成后的快意。老疤的惨嚎停止了,他躺在地上,眼睛瞪得极大,
瞳孔已经扩散,皮肤彻底失去了生机,呈现出一种死尸般的青黑。短短几分钟,
一个刚才还生龙活虎、肆意欺辱他人的壮汉,就变成了一具迅速腐烂的尸骸。“杀了她!
”陈锋暴怒,一脚踹翻桌子,碗盘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他周身肌肉鼓胀,青筋毕露,
属于力量强化者的凶悍气息爆发出来,就要向我冲来。
但另外几个中毒稍浅、或者喝得少的男人,此刻剧痛和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们捂着肚子痛苦呻吟,有人试图往外跑,有人慌不择路地撞翻了桌椅,大厅里乱成一团,
反而暂时阻碍了陈锋。警告!警告!检测到关键情节人物遭遇致命威胁!
检测到多名重要配角生命体征急剧下降!严重偏离主线!启动一级干涉程序!
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在我脑中炸响。同时,我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巨大的力量骤然降临,
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脏,扼住了我的喉咙,让我瞬间无法呼吸,四肢僵硬,
动弹不得!眼前甚至开始发黑。这就是“抹杀”的前兆?还是系统的“惩罚”?不!
我不能死在这里!强烈的求生欲和那股积压了太久太久的恨意,如同火山般喷发!回去!
我要回去!那个人渣还在那个世界逍遥!我怎么能死在这里?!“啊——!
”我发出一声嘶哑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低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