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庭主妇不完美

这个家庭主妇不完美

作者: 上进的冬瓜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这个家庭主妇不完美由网络作家“上进的冬瓜”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柔许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这个家庭主妇不完美》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婚恋,推理,医生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上进的冬主角是许进,江柔,陈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这个家庭主妇不完美

2026-01-22 20:31:31

陈彪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两下,直到火星子彻底看不见。

他盯着坐在沙发角落里的那个女人。女人低着头,手里死死抓着一个爱马仕的包,

指关节都泛着白,浑身发抖,像一只刚从冷库里拎出来的鹌鹑。所以你的意思是,

许进手里有我公司偷税的账本?陈彪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妹子,

你知不知道乱说话是要吞针的?我……我看见了。女人声音很小,带着哭腔,

他锁在保险柜里,说……说等下个月竞标的时候,一次性弄死你。

陈彪的眼神一下子阴了下来。他太了解许进那个王八蛋了。那个法医平时看着斯文,

戴个金丝眼镜,切肉都不带眨眼的。这种阴损事儿,许进绝对干得出来。他打你了?

陈彪看了一眼女人手腕上的淤青。女人赶紧拉下袖子遮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陈彪站起来,踢开脚边的啤酒瓶,骂了一句脏话:妈的,

玩手术刀的心眼就是脏。妹子,你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这事儿我来办。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许进的把柄,也抓住了这个可怜女人的救命稻草。他不知道的是,

等那个女人走出办公室,坐进电梯的那一刻。她擦干了眼泪,拿出化妆镜,

补了一个很艳的口红,然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满意的笑容。

1江柔把那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挂在衣架上。衣服是许进的,上面有一股很淡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也不是烟味,是一种混合了冷气、橡胶手套和高浓度酒精的味道。

这是他工作的味道。许进是市局最好的法医,别人看见尸体会吐,他看见尸体会饿。

江柔伸手去掏大衣口袋,准备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打火机或者零钱。

指尖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凉飕飕的东西。她掏出来一看。是一枚发卡。粉色的,塑料质地,

上面镶着几颗劣质的水钻,其中一颗已经掉了,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小洞,

像是一只瞎了的眼睛。江柔愣了一下。这不是她的东西。她今年三十岁,开着一家高端花店,

平时只戴珍珠耳钉,从来不用这种地摊上十块钱三个的发卡。

这也绝对不是许进会买给她的礼物。许进有洁癖,审美极高,

他送礼物只会送那种冷冰冰的白金首饰。客厅里的电视开着,正在播晚间新闻。

本市连环失踪案取得新进展,警方在郊区水库发现第三名受害者遗物……据家属描述,

受害者失踪当天穿着白色连衣裙,头上戴着粉色发卡……电视屏幕上闪过一张模糊的照片。

江柔手里的发卡,突然变得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她猛地回头看向玄关。门锁响了。咔哒

钥匙转动的声音,金属摩擦,很脆,很响。江柔没有尖叫,也没有把发卡扔掉。

她用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把发卡塞回了大衣口袋里,然后抓起旁边的粘毛器,

在衣服上用力滚了两下。门开了。许进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公文包。他戴着金丝边眼镜,

脸色很白,嘴唇很薄,看人的时候总是先扫视一圈,像是在找下刀的位置。老公,回来啦。

江柔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练习了无数次的、温柔又贤惠的笑容。嗯。许进换了鞋,

目光落在江柔手里的大衣上,你在干什么?这件衣服上沾了点猫毛,我处理一下,

明天送去干洗。江柔的声音很稳,连心跳都控制在了每分钟七十下。许进走过来,

伸手接过大衣。他没有马上挂起来,而是把手伸进了口袋。江柔感觉自己的血液停止流动了。

几秒钟后,许进的手拿了出来。空的。他看着江柔,眼镜片反射着客厅的灯光,

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谢谢。他说。江柔笑了笑:快去洗手吧,今晚做了你爱吃的鱼。

转身进厨房的那一刻,江柔看见许进把那枚粉色发卡捏在手心里,

用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放进了嘴里。他咬了一下。那是野兽品尝骨头的声音。

2餐桌上很安静。只有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很轻,很有节奏。许进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

背挺得笔直,餐巾铺在腿上,没有一丝褶皱。今天的主菜是煎鳕鱼。江柔没有胃口,

但她还是逼着自己吃。她知道,许进最讨厌别人浪费食物。在他眼里,

任何生命体变成食物之后,都应该被尊重,被彻底利用。今天店里忙吗?许进突然开口。

他一边说,一边用餐刀切开鱼肉。他不是切,是解剖。刀尖顺着鱼肉的纹理滑进去,

轻轻一挑,一根极细的鱼刺就被完整地剔了出来,没有带出一丁点肉。还行,

接了个婚礼的单子。江柔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要用很多红玫瑰。

红玫瑰,很好。许进把那块鱼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鲜艳,像动脉血。

江柔握着叉子的手紧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丈夫。许进正盯着她的脖子。

江柔今天穿了一件V领的家居服,锁骨和颈部的线条露在外面。她能感觉到,

许进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尺子,正在丈量她颈动脉的位置,计算下刀的深度和角度。

你最近瘦了。许进放下刀叉,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皮下脂肪少了,血管看得更清楚了。

这不是关心。这是检验货物。江柔觉得脖子上凉嗖嗖的,像是有一条看不见的蛇缠在上面。

最近减肥。江柔笑着说,女人嘛,总是觉得自己胖。别减了。许进站起来,

走到江柔身后。他的手搭在了江柔的肩膀上。许进的手很凉,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

他的大拇指按在了江柔的颈动脉上,感受着下面突突的跳动。太瘦了,不好看。

皮肤松弛了,剥……保养起来很麻烦。他刚才想说的是剥吧?绝对是剥吧?

江柔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但她没敢动。她知道,如果现在躲开,或者露出恐惧,

许进的那只手会瞬间变成铁钳,掐断她的脖子。我知道了,老公。江柔伸出手,

覆盖在许进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我会多吃点的。许进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

他收回手,摸了摸江柔的头发:乖。我去书房工作一会儿,今晚你先睡。好。

看着许进走进书房,关上门。江柔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盘子里剩下的鱼肉。鱼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是在说:快跑。跑?往哪跑?

许进是法医,他懂反侦察,懂销毁证据。这个家里到处都是监控,手机可能也被定位了。

报警?凭什么?凭一个发卡?还是凭一句我觉得我老公想杀我?

警察只会把这当成家庭纠纷。更何况,许进在局里人缘极好,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好人,

是个专业的精英。江柔站起来,端起盘子,走进厨房。她打开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她粗重的呼吸。她拿起洗碗布,用力擦着盘子,直到盘子发出吱吱的响声。

她不能跑。跑了,就真的成了猎物了。想要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让猎人变成猎物。

3陈彪的公司在市中心最贵的写字楼里。装修得金碧辉煌,门口摆着两个巨大的招财猫,

俗气得让人眼睛疼。江柔戴着墨镜,穿着一件领口很高的长袖衬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前台小姑娘拦住了她。小姐,没有预约不能见陈总。你告诉他,我是许进的老婆。

江柔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我是来给他送保命符的。五分钟后,

她坐在了陈彪的办公室里。陈彪长得很壮,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正翘着二郎腿,

上下打量着江柔。许太太,稀客啊。陈彪点了根烟,你老公上次卡了我工地那个案子,

说什么鉴定结果有疑点,害我停工了半个月。怎么,今天是来替他道歉的?

江柔缩了缩脖子,似乎很害怕烟味。不是……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是来求你救命的。救命?陈彪笑了,许太太,你开玩笑吧?

许法医可是模范丈夫。他是疯子!江柔猛地抬起头,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她颤抖着解开衬衫袖口的扣子,把袖子挽上去。雪白的手臂上,赫然有几大块青紫色的淤青。

这是她今天早上在卫生间,用毛巾裹着胳膊,自己往墙上撞出来的。很疼,但很真。

陈彪愣了一下,收起了笑容。这是许进打的?他……他怀疑我外面有人。

江柔哭着说,他控制欲太强了,回家就查我手机,闻我身上的味道。

昨天……昨天他喝了酒,说要弄死我,还说……说什么?陈彪身体前倾。

还说弄死我就像弄死一只蚂蚁,没人能查出来,就算是你陈彪,他也有办法送进去。

陈彪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和许进积怨已久。许进仗着专业身份,好几次坏了陈彪的好事,

陈彪早就想整死他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他真这么说?千真万确。

江柔擦了把眼泪,而且……我看见他在写一个笔记本。什么笔记本?黑色的,

皮面的。江柔压低了声音,我偷看过一眼,上面记的全是你公司的事。

什么材料造假、行贿记录……还有几个名字,好像是你手下包工头的。

陈彪手里的烟灰掉在了裤子上,烫出一个小洞。他猛地站起来:那本子在哪?

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江柔说,他说这是他的保命符,也是你的催命符。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笔记本。许进书房里只有尸检报告。但江柔知道,陈彪这种人,

屁股底下不干净,最怕的就是这种东西。疑心是最好的种子,只要种下去,自己就会发芽。

嫂子。陈彪改了称呼,走过来,拍了拍江柔的肩膀,你别怕。许进既然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这事儿我管定了。你……你别说是我说的。江柔吓得直哆嗦,

他会杀了我的。放心,我有分寸。陈彪眼里闪过一丝凶光。

江柔走出陈彪公司的时候,阳光很刺眼。她戴上墨镜,遮住了嘴角那一抹冷笑。第一把刀,

已经递出去了。4送完刀,还得封住后路。许进最大的后台不是单位领导,

而是他那个强势、多疑又极度护短的妈。许母住在老城区的一栋小洋楼里,

手里握着许家的财政大权。江柔提着保温桶进门的时候,许母正在客厅里数佛珠。妈,

我给您熬了汤。江柔把保温桶放在桌上,动作很轻。许母眼皮都没抬:放那吧。

进儿最近怎么样?好几天没来看我了。他……他最近很忙。江柔欲言又止。

许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目光如炬: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有事就说。

江柔咬了咬嘴唇,坐到许母身边,压低了声音:妈,我觉得……许进最近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他晚上老是不睡觉,一个人躲在书房里说话。江柔一脸担忧,

有时候还笑,笑得特别……特别瘆人。而且,他最近总是怀疑有人要害他,连我做的饭,

他都要先让家里的猫吃一口才肯吃。许母的手抖了一下,佛珠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江柔知道自己戳中了许母的死穴。许进的爸爸,

当年就是因为严重的被害妄想症,最后从楼上跳下去的。这是许家的禁忌,

也是许母心里最大的恐惧。她一直担心这个病会遗传。你胡说什么!许母厉声呵斥,

进儿正常得很!他是法医,工作压力大,发泄一下怎么了?是是是,妈您别生气。

江柔赶紧道歉,我也是担心他。昨天晚上,我还看见他拿着手术刀,对着空气比划,

嘴里喊着……喊着陈彪的名字,说要把他拆了。听到手术刀和拆了,

许母的脸色更白了。她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表面冷静,内心极端。这事儿,

你别出去乱说。许母盯着江柔,眼神警告,尤其是不能让单位知道。

法医要是精神有问题,工作就丢了!我知道,我谁都没说。江柔乖巧地点头,妈,

要不……您找个机会,给他吃点安神的药?我怕他再这样下去,真出事。

许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周末叫他回来吃饭。

江柔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许母认定许进有精神问题,

那么以后不管许进说什么——比如说江柔陷害他,说陈彪要杀他——在许母眼里,

那都是发病了一个疯子说的话,是没人会信的。5周五晚上,暴雨。许进回家的时候,

全身都湿透了。他没有换鞋,直接穿着那双沾满泥水的皮鞋走进了客厅。陈彪那个混蛋。

他骂了一句,声音很冷,像是含着冰渣子。江柔正在沙发上看书,看到他这个样子,

赶紧站起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今天下班,有两个面包车一直跟着我。

许进把公文包重重地摔在沙发上,是陈彪的人。这个流氓,竟然敢找人盯我的梢。

江柔心里一跳。陈彪动手真快。他……他为什么要跟踪你啊?江柔一脸惊恐,

是不是因为上次工地的事?许进没说话,只是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江柔。

那眼神里充满了怀疑。陈彪给我发了条信息。许进拿出手机,亮出屏幕,

说让我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就让我全家陪葬。屏幕上,确实是一条威胁短信。东西?

什么东西?江柔装傻。我也想知道是什么东西。许进慢慢逼近江柔,把她逼到了墙角,

江柔,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他在怀疑她泄密。

虽然他还不确定泄露了什么,但他的直觉很准。江柔感觉到了杀气。这个男人,

已经处于爆发的边缘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我没有……我天天在店里……她哭得浑身发抖,对了!前几天,

有个戴墨镜的男人来买花,问了我好多关于你的事……我以为是你的朋友……

戴墨镜的男人?许进眉头皱了起来,长什么样?很壮,脖子上有金链子……

许进一拳砸在了墙上,就在江柔耳边。陈彪!他咬牙切齿,敢动我的人……找死。

江柔吓得缩成一团,脸埋在手掌里,不敢看他。但在许进看不见的角度。她的唇角微微上扬。

目标锁定成功。现在,这个家里不止有一个要杀人的疯子了。外面的雷声轰隆隆地响着。

好戏,才刚刚开场。凌晨三点。别墅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墙壁里水管流动的声音。

江柔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开的水晶吊灯。身边的床铺是空的。

床单很凉,说明许进已经起来很久了。她没有动,只是侧着耳朵,仔细听着楼下的动静。

隐隐约约的,有一种很低、很有节奏的声音传上来。沙……沙……沙……

是金属磨擦石头的声音。很轻,但在深夜里听起来非常刺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黑板。

这声音来自地下室。许进把地下室改成了他的收藏室,平时锁着门,连江柔都不让进。

他说里面放的都是一些关于人体骨骼的标本和专业书籍,怕吓着她。江柔掀开被子,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冬天的地板冰冷刺骨,寒气顺着脚心往上爬,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没有穿拖鞋,踮着脚尖,像一只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走出卧室。

楼道里只有地脚灯发出微弱的黄光。那种沙沙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江柔走到地下室的门口。厚重的隔音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惨白的灯光。

透过门缝,她看见了许进。他穿着一件防水的橡胶围裙,戴着护目镜,坐在工作台前。

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那是一把专业的剔骨刀,刀身很窄,刀尖微微上翘,

适合把肉从骨头上完整地剥离下来。他在磨刀。动作很慢,很专注。一遍又一遍。

旁边的托盘里,放着一排已经磨好的刀具,手术刀、解剖剪、骨锯。每一件都擦得锃亮,

反射着冰冷的光。许进停下手里的动作,伸出大拇指,轻轻刮了一下刀刃。

一条细细的血线瞬间出现在指腹上。他满意地看了看那滴血,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这一幕看得江柔胃里一阵翻腾。他这是在做准备。这么多工具,不可能是为了工作。

单位有专门的解剖室,不需要他在家里磨刀。他是在准备杀人。杀谁?陈彪?还是自己?

许进突然抬起头,看向门口。那种动物般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窥视。江柔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能被发现在偷看。她猛地转身,手肘不小心撞到了走廊边上的一个青花瓷瓶。啪!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地下室的磨刀声戛然而止。江柔蹲下身,

发出一声惊呼:哎呀!几秒钟后,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许进冲了出来。

他手里还握着那把剔骨刀,身上穿着那件带着暗红色污渍的橡胶围裙,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看到蹲在地上捡碎片的江柔,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把刀往身后藏了藏。你在干什么?

声音嘶哑,紧绷。江柔抬起头,脸色苍白,手指上被碎片划了一道口子,正往外冒血。

老公……我……我口渴,想下来倒杯水。她带着哭腔,举着受伤的手指,太黑了,

没看见……这个瓶子是你最喜欢的,对不起……许进盯着她流血的手指。

那鲜红的颜色似乎刺激到了他。他走过来,蹲下身,抓住江柔的手腕。别动。

他没有关心瓶子,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穿成这样。他只是盯着伤口,

眼神逐渐从凶狠变成了一种病态的冷静。伤口不深,没伤到肌腱。他做出了专业判断,

去消毒,包扎。老公,你……你在地下室干嘛?江柔装作刚看清他的打扮,

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你身上……是血吗?许进低头看了一眼围裙。那是上次处理标本

时留下的,他没洗干净。不是血,是颜料。许进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在修补一个模型。以后半夜别乱跑,容易受伤。说完,他转身回了地下室,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江柔跪坐在地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她把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

尝到了铁锈的味道。刀磨快了。这也意味着,他动手的时间,快到了。

6陈彪的动作比江柔预想的还要快。第二天早上,许进去上班的时候,

那辆银色的面包车就停在小区门口。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有几个人。

许进把车开出来,面包车就不远不近地吊在后面。他故意绕了两圈,走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面包车也跟着绕。这是赤裸裸的跟踪,连掩饰都懒得做。许进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不怕打架,但他怕被查。地下室里那些东西,绝对不能见光。陈彪到底知道了多少?

江柔说的那个笔记本,陈彪是不是当真了?红灯。许进停下车,看了一眼后视镜。

面包车也停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一半,一个光头男人伸出手,冲着许进的方向,

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嚣张。极致的嚣张。许进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拿起手机,

想报警,但指头悬在110三个键上,迟迟按不下去。报警就意味着要接受调查。

警察会问他惹了谁,会查他的社会关系,甚至可能会去他家里走访。不行。绝对不能报警。

他放下手机,眼里闪过一丝阴冷。既然不能走白道,那就只能用他自己的方式解决了。

晚上回家时,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江柔做了一桌子菜,但许进一口没动。

他一直站在窗帘后面,透过缝隙,死死盯着楼下。那辆面包车还在。

像一只守在墓地旁的秃鹫。老公,吃饭吧,菜都凉了。江柔小心翼翼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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